下深刻的印象;才能让关爱民更加心存感激。
拿命救下的,跟轻松救下的,绝对不是一回事儿。
当然,池振刚毕竟是个亡命徒,秦政也不敢掉以轻心。
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还是要重视一下的。
一把高背椅子已经拿在他手里。
这把椅子,此刻是盾牌也是武器。
就在池振刚扑向对方的同时,就觉得头顶上一把沉甸甸的椅子砸了下来。
呼!
挂着风声!
宛若一座山压了下来!
“啊――”
池振刚大叫一声,慌张地一歪脑袋。
脑袋是躲过去了,肩膀却没能躲开。
“e嚓!”
断裂声里,椅子腿,椅子橙,散落一地。
秦政的手里只剩下了椅子背。
如果换做别人早就骨裂了,池振刚却只咧了咧嘴。
妈的!
这家伙这么抗揍!
低估这厮了!
在秦政惊诧之时,池振刚的尖刀再度猛刺过来。
秦政又是一个转身。
嘶――
秦政吸了一口气。
被刀尖划破的脖子,瞬间流了出鲜血。
卧槽!
差点玩儿脱了!
但此时,他已经绕到了池振刚的身后,高高抬起的四十三码大脚,正踹在池振刚的后腰之上。
池振刚猝不及防!
“噔噔噔”,踉跄几步,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
“当啷!”
匕首掉落在地。
池振刚也不是白吃饱,八年牢狱期间,为了复仇,始终没忘强身健体,动作相当灵活。
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与扑上来的秦政扭打在一起。
秦政有意控制节奏,终于在“力竭”前,将对方压到在身下,而后抡起铁拳,一顿疯狂输出!
咣!
咣!
咣!
……
拳拳到肉!
“我服了!别打了!别打了!”池振刚开口求饶。
秦政充耳不闻,痛打落水狗!
池振刚终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秦政这才站起身喘着粗气,来到关琳琳娘俩面前,拽出她们嘴里的袜子,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
满眼震惊的关琳琳回过神来,紧紧握着秦政的手,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小伙子,谢谢你!”
这句谢谢绝对发自她的内心。
哥哥关爱民,乃林北省省长,怕她这个妹妹寂寞,一到假期就让女儿到宁州陪姑妈。
倘若侄女出事,她万死也难辞其咎!
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可如何对得起兄嫂对自己的关爱?
“你受伤了!”关琳琳一眼看见了秦政的血流不止的脖子。
距离喉管如此之近!
小伙子是拿性命救的她们娘俩啊。
“擦破点皮,没事儿。”秦政抬起右手背,蘸了下流血的地方。
“别碰!感染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关琳琳连忙制止,“你等着,我给你包扎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进了一间卧室。
秦政则是从腰间解下手铐,铐住了仍处于昏迷中的池振刚的双手,又拿起地上的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最后又把这家伙的嘴堵上。
关欣脸色惨白,此刻已经瘫倒在地,身体就像被抽干了一样,娇躯还在不停地颤抖,但即便这样仍没忘双手抱怀,以免春光外泄。
秦政从地板上拿起那件外套,扭过脸去,把衣服递给了关欣。
关欣裹上衣服,娇颜因腼腆而恢复了红润,煞是好看。
她看向秦政,微微点头,朱唇轻启:“谢谢你!”
“不客气,职责所在。”
这时,关琳琳拿着碘酒卫生纱布等包扎用的东西,来到秦政身边。
“姑妈,我来吧。”关欣从关琳琳手里接过东西,开始为秦政包扎。
关琳琳则拿起茶几上电话筒,拨通了一串号码:“哥,我和欣欣出了点事儿……”
她在激励控制自己的情绪。
妹妹作为法医,平素非常冷静,今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