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五年啊!你这五年看着他无依无靠、受尽磋磨!他被陆萱萱虐待你难道不知情吗!”
“在你们眼里,他从来不是一条鲜活的命,只是你们博弈的筹码,是你们争夺我的借口。”
“他短短五年,活得身不由己,死得不明不白,到最后还要被你们拿来攀比拉扯,你们根本,不配,提他的名字!”
一番痛斥落下,走廊瞬间死寂。
叶衍唇瓣紧抿,眼底翻涌着无尽荒芜与愧疚,所有反驳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咙,一不发。。
修泽舟手掌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的偏执与嚣张尽数褪去,只剩浓烈的无力与悔恨。赢了所有口舌之争,又能怎么样呢。
明明两个人都输得一败涂地。
他和叶衍,没有人是赢家。
两人同时失语伫立,被宁澜的话狠狠钉在原地,承受着无声的审判。
窒息的沉寂中,秦宙来迟,缓缓敛去眼底散漫,缓步上前,身姿从容,抬手一左一右轻轻隔开两人。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力量,精准戳破两人的偏执自私:“到此为止。”
“她刚经历灭顶之灾,精神早已撑到极限,经不起你们半点拉扯消耗。你们的恩怨执念,往后有的是时间清算,现在立刻停手。”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不悦,他最看不得两人用各自的执念,反复消耗折磨濒临崩溃的宁澜。
“继续闹下去,彻底压垮她,你们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简单一句话,彻底压灭了两人所有戾气与争执。
说完,跟着来的姜芷扶着面如死灰表情恍惚的宁澜回了病房,替她盖好被子。
病房外,叶衍沉默伫立,目光穿透玻璃,死死锁着病房里宁澜单薄萧瑟的身影,心底藏着一丝卑微到极致的期盼。
只要她开口挽留他,只要她愿意让他陪,他可以立刻抛下叶氏所有权柄所有算计……
宁澜,我多希望现在这个时候,你愿意喊的是我的名字。
可病床上的宁澜,自始至终垂着眼,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最后一点微弱的期盼彻底碎裂,叶衍喉间涩意翻涌,心底痛彻。
他不再停留,沉默转身,带着庄乙缓步离开住院部走廊,背影挺拔孤寂。
刚走出住院大楼正门,铺天盖地的闪光灯与汹涌记者瞬间将他层层围困。
全网舆论彻底爆炸,叶家代孕、曹英买凶杀人两大黑料刷屏热搜。
叶氏股价断崖暴跌,合作解约、资本撤资,偌大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遭遇到了巨大危机。
无数尖锐刻薄的提问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砸向叶衍:
“叶总,曹英买凶杀人是否属实?叶家多年代孕乱象是否真实存在?”
“亲生母亲沦为杀人犯,叶氏深陷舆论危机,您作何回应?”
“您多年隐瞒孩子非亲生的真相,是不是刻意利用孩童稳固自身地位?”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顶级掌权人失态崩溃、狼狈辩解,等着看叶氏彻底陨落的闹剧。
庄乙立刻带领安保筑起人墙,牢牢将叶衍护在中央。
面对漫天诘问与非议,叶衍面色平静无波,眼神冷淡苍凉。
男人嗓音平稳清晰,透过嘈杂人群稳稳传出:“家母触犯律法,认罪伏法天经地义,一切交由司法公正审判,叶氏绝不包庇,全权配合调查。”
仅此一句,坦荡承接所有舆论炮火。
任凭记者后续如何刁钻追问,他再未多一字。
人群角落的阴影里,修泽舟刻意避开所有镜头,全程无声伫立、沉默旁观。
所有舆论炮火罪责指责,尽数落在叶衍身上,无人深究他这个亲生父亲的缺席与懦弱。
他轻而易举躲过了外界的所有审判,却躲不过心底密密麻麻的愧疚与煎熬。
他远远看着被人群围困的叶衍,眼底情绪复杂晦涩,有隐秘的快意,更有无尽的自我拉扯与压抑。
这场风波里,叶衍身败名裂,他全身而退。
可这份侥幸,让他愈发痛苦煎熬。
为什么,叶衍,这不算是我斗垮你的开端吗?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痛快呢。
病房的窗口,秦宙俯瞰着楼下的混乱喧嚣,眼底最后一丝散漫彻底褪去。
他清楚,这群无底线的媒体与网友,迟早会将脏水泼到宁澜身上,消费她的悲痛、抹黑她的名声。
他即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