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和秦宙开房了?????
“如果我会抛弃你,和你解约,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洛舒恍惚了一下。
“我愿意和你共进退,你可是我们的代人,半路丢下代人算什么大牌。”宁澜笑着递过去一杯酒,“今晚我陪你不醉不归,明天开始,咱们铆足了劲和这些黑料作斗争,我就不信了,邪不压正!”
洛舒愣在那里,随后眼睛通红,“宁澜,谢谢你……”
“这有什么。你愿意来接,给我们这么大流量,我们是互相成就。”
两个女人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冰酒。
酒液冰凉刺骨,滑入喉咙后烧出滚烫的温度,堪堪压住她心底积压数年的委屈与屈辱。
连日的全网黑料碾压、无差别的恶意谩骂,早已耗尽了她所有伪装的坚强。
陪酒陪饭的谣漫天飞舞。
一张张被刻意抓拍,恶意拼接的模糊照片,彻底撕碎了她多年来清纯独立的公众形象。
网上的舆论从来都不需要真相。
只要有人带节奏,只要黑料足够博眼球,路人便会蜂拥而至,肆意宣泄自己的恶意。无数人躲在屏幕背后,理所当然地对她口诛笔伐。
有人嘲讽她年少爆红必然暗藏猫腻。
有人唾弃她立着清高人设背地里不择手段。
还有人翻出她几年前的采访片段,断章取义地指责她虚伪做作。
没有人愿意深究真相。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被迫承受一切。更没有人问过她这些年到底熬过多少无人知晓的黑夜。
洛舒端着酒杯,眼底泛红,笑意却凉得彻底。
她靠在卡座柔软的靠背里,肩头微微发颤,所有坚硬的铠甲在宁澜面前彻底碎裂。
在这个城市里,她能毫无保留倾诉的人,只有宁澜和姜芷。
宁澜安静坐在她身侧,全程静静听着她诉说过往。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遍体鳞伤,却依旧咬牙撑着的女人,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扎刺,密密麻麻的疼。
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一直坚守底线好好生活……却要被资本碾压。
被权贵拿捏。被世俗流反复磋磨。
洛舒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意,仰头又灌了大半杯酒,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冷冽的通透。
“我还想过,现在叶家这么拼尽全力针对你。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瞬间让周遭的空气沉了几分。
宁澜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她。
洛舒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底藏着数不清的沧桑与隐忍。
“申昌和叶凯。早就私下绑定了利益关系。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申昌和叶凯分别是申祈和叶衍的父亲。
“你和叶衍彻底离婚之后。叶凯一直疑心你暗中带走了叶家的核心情报。也怀疑你握着他们私下交易的把柄。他心里一直忌惮你。”
“如今我不顾一切站在你这边。和你走得这么近。他们自然怕我借着你的势。反过来清算当年的旧账。”
宁澜眸光微沉。
她一直清楚叶凯对自己心存忌惮。却从没想过,对方的忌惮背后,还牵扯着这么多陈年旧怨与利益捆绑。
洛舒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冰冷的透彻。
“他们这些顶层男人。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单一的敌人。”
“他们最怕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拿捏的女人。突然联手起来。”
一句轻飘飘的话,道尽了所有残酷真相。
自古以来,男人掌控权力,垄断资源,玩弄规则。他们肆意碾压女性的人生,将旁人的尊严与前途视作可以交易的筹码。
可一旦被欺压者抱团取暖,联手反击。便是他们最恐惧的局面。
洛舒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纷乱的思绪渐渐收拢,一个尘封多年,被她早已遗忘的细节,骤然闯进脑海。
她瞳孔微微一缩,语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我还没被彻底封杀退圈的时候。有一次去申氏集团找申祈。”
“我路过申昌的办公室门口。无意间听到他在打电话。”
彼时她年纪尚轻,心性单纯,从未往阴暗的层面揣测。只当是父辈之间普通的商业洽谈,听过便转瞬遗忘。
可如今结合叶家疯狂转移海外资产,暗中布局退路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