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猛地转身,对着李忠全道:“是我,来看看烟囱底下的阵。”
李忠全的手电筒扫过来,照在他脸上,眼神阴恻恻的,和平时和蔼的样子判若两人。
“老刘,后天第七局的人就来了,阵不能出半点岔子!”
方绵绵心里一沉。她以为李忠全只是帮着遮掩,没想到他一点都不简单。
“我准备改阵。”老兵沉声道,“你别过来,这事和你没关系。”
“改阵?”李忠全笑了,声音透着诡异的冷,“老陈,你忘了它说的话了?阵满了,大家才能安稳。你改了阵,谁也别想安稳。”
老刘额头青筋一跳,这李忠全那张虚伪的脸怕是装不下去了。
“你回去吧。我来守阵。”李忠全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兵就要上前,“把老刘送回家,别让他坏了大事!”
周时凛从暗处走了出来,沉声道:“你们是军人,守的是大院,不是什么歪门邪道。”
两个兵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都是惊惧,周副师长这个活阎王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完了!被盯上了?
李忠全见状,急道:“别听他的!他们是破坏大院安稳的人,不用怕他!”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岗哨的喊声,紧接着,探照灯扫了过来,照在李忠全和两个兵身上。
是徐永军、赵磊,带着几名一队战士举着手电筒往这边走。
“李忠全,你半夜带着人,想干什么?你别忘了,你是退下来的老同志,别弄到最后晚节不保!”徐永军是一点不给李忠全面子。
李忠全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徐永军会来,他是政委,说话比他管用多了。
“我……我来守阵……”李忠全的声音发虚。
“守什么阵?”徐永军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他,“还有这名后勤的兵,半夜不睡觉,跟着你出来瞎晃,你当岗哨是摆设?”
李忠全咬着牙,看着徐永军,又看了看周时凛,忽然转身就跑。
“不用追!”周时凛喊住要追的老刘,“他跑不远,先把剩下的辅阵改完。”
黄石、千机门三人过来竟没出到什么力气。
剩下的两个辅阵都改了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七个辅阵的流向都改好了,方绵绵把长长地舒了口气。
“二十年前,是我亲手布的阵。”老刘蹲在地上,声音沙哑,“我奶从小跟我说,要守护好大院。可是她却为到死也没给我传下守护牌。
李忠全说,这阵能护着大院,我就信了。没想到……”
“它在地气泄露的地方布置了两道卸煞阵,又在张家布置了引煞和洗煞,就是为了把子阵的力量重新吸收到母阵,锁住地脉,把力量都据为己有!阵满,它就破阵而出!”方绵绵把话全说开了。
老刘猛地抬起头,眼里都是不敢置信,“地气源头被布置了卸煞?还被引到张家!”
方绵绵直接把话说开。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老刘蹲在地上,嚎出了声。
周时凛给了徐永军知道眼神,带着老婆回家了。
徐永军扶额,不是,大半夜就会逮着他一个人薅吗?阵法的东西他哪里懂了?
“快,快去请黄组长过来。”
今晚的行动不能出错,不然明天要坏事!_c
回到家,周老爷子正带着小圆子在院里摘黄瓜,黄凤在厨房帮忙烧火,烟筒里飘出淡淡的烟味。
方如意给小满满在院子里溜达。
方绵绵看到这一幕,心头暖和的不行。
晚饭做了黄瓜炒蛋、炖排骨,辣子鸡,酸菜萝卜汤,小圆子啃着排骨,油蹭得满脸都是。
“也没几根牙齿,你这起的什么劲。”方绵绵拿着手帕给他擦脸。
周时凛坐在旁边,帮他剔排骨上的肉,剔得干干净净,递到他碗里。
“排骨炖的软烂,让他啃吧。”
方如意笑着说道,“他现在已经不喜欢吃没滋味的东西了。那白粥不放点地瓜、南瓜进去,他都不肯吃。”
周老爷子也哼了一声,“小小年纪,这嘴就是刁钻。”
吃完晚饭,小圆子困了,方绵绵抱着他回屋哄睡。
周时凛则坐在石桌旁,把七个辅阵的位置标全,用木楔子在石桌上摆了个简易的阵形。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找黄石或者千山道长他们过来时。周老爷子走过来,蹲下身,看着石桌上的阵形,叹了口气:“当年我那老战友说,这阵是护院的,得有个心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