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站起来,一巴掌打过去,“臭死了!”
这一巴掌没收劲儿,朱丽丽一个踉跄,捂着脸满眼震惊的看着李成,“你打我!李成,你又打我!这回我指定不跟你过了!
明天就去离婚,孩子跟我,你净身出户!”
“凭啥,要离也是你净身出户,房子是我们家买的,孩子跟我们姓李。睿睿,上奶奶这儿来。”
卢凤芝把李云睿拽到自己身边,哄着拍着。
“就凭孩子是我生的!我是孩子亲妈!是第一监护人。离了婚,我就给孩子改姓!我让他姓朱,以后跟你们老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朱丽丽又把孩子扯回来。
李成眼睛一瞪,“你敢!”
朱丽丽头一仰:“你看我敢不敢!你个窝囊废就知道冲自己媳妇使厉害,你咋不冲外人使!
你们不就是因为那两个老不死的去了李悦溪家,跟我来气吗!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对待他们了,平时你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现在立起来,晚了!
老不死的那些金首饰百分之一百给了李悦溪,要不然,二叔和二婶能对老不死的那么好?我呸,我咋那不信呢!”
“那是我奶奶的东西,她爱给谁给谁,再说了,奶奶已经给了你一半金首饰,你骂他们就是你的不对!”李成拼命控制自己颤抖的手,语气异常冰冷。
明白的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这是老实人发怒的前兆,可惜朱丽丽看不出来。还在出不逊。
“那点才哪儿到哪儿啊!谁家好东西不是留给大孙子,你们老李家就你一个大孙子,不留给你留给孙女就是不对。
他们做的不对,我就要骂,老不死的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啊,啊!”
李成怒火冲天,连着两拳直接把朱丽丽的牙打掉了,朱丽丽嘴里涌起一股腥甜,张嘴就吐出一颗带血的牙,剧烈的疼痛让她失了神智,抄起啤酒瓶就砸在李成头上。
酒瓶子应声而碎,啤酒混着血流了李成满脸,让本就瞪着血红眼睛的李成更加恐怖。
“呜呜呜!!!!妈妈,爸爸,你们别打架。我害怕!”李云睿哇哇大哭。
“成成!文龙,快,送成成去医院!”卢凤芝惊恐的尖叫。
“爸,你起来!”李成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过来拉扯他的李文龙,掐住朱丽丽的脖子就把她摁在炕上。
朱丽丽憋的满脸青紫,呼吸困难,拼命踢打李成,这点劲儿对于李成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眼看着要出人命,李文龙和卢凤芝赶紧上前拉开李成。
暴怒中的李成力气大的惊人,两人使出吃奶的劲也没移动李成分毫。
朱丽丽眼睛渐渐翻了白,慌乱中摸到一个尖细的东西,她想都没想就刺向李成。
“啊!!!”
又是一声惨叫,李成终于松了手,捂着裤裆栽倒在炕上。
看着满炕的血,卢凤芝差点晕过去,带着哭腔吼道,“送,送医院,快,送医院!”
李文龙这才震惊中回过神,横抱起李成就冲了出去。卢凤芝也抖着腿艰难的跟上。
家里只剩下嗷嗷大哭的李云睿和朱丽丽,朱丽丽看着满是鲜血的双手,知道自己闯了祸,不顾嗓子的疼痛,奋力的起身。
去外屋地洗掉手上的血后,就跑去老太太那屋翻箱倒柜。她要把金首饰找出来带回去。
朱丽丽为啥对这些金首饰执念这么深?全因为她弟弟朱志鑫。
朱志鑫有个处了半年的对象,双方父母见了面,商量着差不多就该结婚了。女方的父母说彩礼不多要,给八万就行。
女孩子提出,她就喜欢金镯子,想让朱志鑫给她买一个四十克左右的泥鳅背。
丽丽妈当时满口答应,回到家就犯了愁,他们家就是普通人家,给朱志鑫买房子买车就已经掏空了家底。
一个金镯子就得五六万,再加上彩礼八万,下车钱,改口钱,还有杂七杂八的,结个婚没有二十万下不来。
这么多钱去哪儿整啊!
朱丽丽把自己和李成这几年攒的五万块钱给了自己妈,朱志鑫工作这些年也攒了三万,可这些刚好够彩礼钱。
朱丽丽这才想到李老太太手里的金首饰,她以前听卢凤芝说过,李老太太手里最少还有个几十克金子。
可他们又不能明着开口要,只能暗自戳咕事,一会儿不回婆家过年了吧,一会儿又回婆家过年了吧。
想用李云睿拿法老两口。
在朱丽丽看来,她给老李家生了个重孙子,李老太太就应该主动把金首饰送给她,不应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