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瘸子狐疑地往外探了一眼,并未发现异常,才放下了戒心。
“那俩小娘子,整日吃吃喝喝,今日跑远了些,我回来得自然也晚了,你也是的,跟人家有什么仇,费钱又费心思的。”乞儿自顾自在草堆上坐下,随手拿了一根稻草剔牙。
“没仇。她们今日可有异样?”
“还跟往常一样,吃喝一顿就回去了,今日买的东西多了些。”乞儿说完又问道:“没仇你让我跟着她们做甚?钱多的吧。”
瘸子给了乞儿一记警告:“你只管拿钱办事,不要多问。”
“我是不想知道的,但她们想知道啊。”
乞儿拍了拍手,瘸子立即察觉不对,可想出门时,已经被沈颜欢和青辞拦住了去路。
“你们慢慢聊,记住,别见血,我还要睡呢。”乞儿离开之前,特意强调了一番。
青辞麻利地将人捆了起来,守在一旁。
沈颜欢见没有桌椅,入乡随俗,在草堆上坐了下来:“走是走不了,唠唠呗。”
见瘸子不语,沈颜欢仔细打量了起来,目光最终落在那双带着厚茧的手上:“你原是我父亲的旧部?让我想想,叫什么名字。”
沈颜欢真不是诓他,先前沈知渔提醒她,兰陵还有沈家军的旧部,就去翻找打听了一番,年纪与眼前人相仿的,伤了腿的也就那几个。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莫铮。”他硬气道。
“莫大叔,”这名字倒是未听过,沈颜欢不露声色地把草垛往他那边移了移,“你在祖宅周围转那么多天,又跟着我们上山,最后只盯着我一个人,定是因为知晓了我的身份,所以,你是因为我父亲才让人跟着我的?我父亲得罪过你?”
“沈将军为何和善,从不苛待下属。”提起沈冕,莫铮激动得挣扎了一下。
“这么说,你对我并非恶意,那让我猜猜是为何?”沈颜欢起身,踱步了几圈,倏忽定身:“你有话想对我们说,或者……兰陵并不安全。”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沈颜欢那玩世不恭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回盛京,你若不说,我父母之死,军营被烧之冤,兴许就要永沉大海了。”
莫铮思索了一会儿,才张口:“沈姑娘,沈将军和夫人,还有那些兄弟们并非山贼所害,他突然上京也是不得已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