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王呢?根据我们判断,魔王并不是真正的魔族,是参考魔族完成的仿制生物,你制造出那样的生物,只是为了完成噬魔体的实验吗?还是有其他理由。」
「我确实想完成噬魔体的改进,它现在仍不足以彻底杀死魔族,你的目的也是对抗魔族,我们目前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我才会回答你的疑问,至于魔王。」
母神顿了顿,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偏执,不过他还是讲述了出来。
「为了保护孩子们,我将位面隐藏,让他们失去向外探索的机会,限制魔法的发展,让他们免于利益诱惑自相伤害,但同时,我也抹除了他们的目标。」
贾修这时很想说一句「你原来知道啊」。
可是仔细一想,知道还这么做,好像更变态了。
「人是不能失去目标的,所以我们为他们设计了能够挑战下去的目标,有时困难,亦是生活的希望,我们在给他们创造希望,尽管这个过程中会有些挫折磨难,但对于整个族群来说,是必要的。」
贾修已经开始同情乌克马克人了。
摊上这么个母神,那确实没办法。
突然感觉大陆位面那帮神,虽说搞什么教义的都有,可比起这位来,都「眉清目秀」的。
乌克马克人现在的处境,感觉像是在推石头的西西弗斯,都是神明设了个没什么意义的目标在那里,没完没了地循环。
他必须想像乌克马克人是幸福的。
不对,西西弗斯起码知道真相,乌克马克人不知道。
还不好说哪个更惨一点。
所谓的「勇者」,「魔王」,「拯救世界」都只不过是设立出来的目标,为了存在而存在的目标,那死在讨伐魔王路上的勇者们,死得也太荒诞了。
这就是母神所说的,过程中的「挫折磨难」吗,那些相信自己真的为拯救世界而死的人,是「必要的牺牲」。
贾修从这母神身上,感受出点「神爱世人但神不爱具体的人」的感觉。
只要族群能延续下去,族群中某个个体经受了什么悲惨遭遇,那无所谓。
协会这边有没有不干涉其他位面运行之类的说法,应该是没有。
贾修想著有没有可能解救一下这个位面的倒霉蛋们,况且他们在生物魔法上具备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啊。
或者说把这边的情况透露给帝国皇帝,让他考虑要不要解救一下自己的同胞。
「你或许认为我们疯了。」
贾修耸耸肩,没回答。
不过他确实认为这母神疯了。
「可这是我能找到最好的方法,魔族的威胁依然存在,我们只能这样将位面藏起来,我们也从未放弃对魔族的研究,当找到彻底解决魔族的方式,我们会还孩子们自由,我们也将逝去,归于宁静。」
贾修明白这母神最像什么了。
是个控制欲究极变态旺盛的大家长,把信徒视为自己的孩子,让孩子完全按照自己设定好的轨迹生活,同时认为自己承担起了全部责任,比如解决魔族,从头至尾没考虑过当事「孩子」的想法。
「神不是永生的吗,你们为什么会逝去。」
贾修装作不知道湮灭,钓鱼式地发问。
「神从未永生,神权的存在终将会引导神走向终结,所以我们剥离了神权,让其只依托于信仰存在,信徒不用再向我们这样具体的神祈祷,只需要与神权建立连接,就可以使用神权赋予的力量,也许神本就没必要存在。」
母神直接说出了贾修最关心的东西。
所以母神也没有解决神明终将湮灭的问题,只是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把神权放弃。
那个神权依托于信仰存在是怎么回事,神权不本来就是信仰产生的吗?
难道说只要神放弃k的神权,普通人就可以不经过神明这个中介,来使用信仰的力量了,可神权剥夺后无人继承的话会消解啊,贾修意识到这中间还缺一个重要的技术环节,需要从母神这里获得。
只是就算获得后,具体的执行也很难办,要怎么让神放弃神权呢,不是每个神都会做出和母神一样的选择。
让中介放弃中介平台,那可太难自愿了。
走一步看一步,先搞定技术环节再说。
贾修做出了决定。
该想办法和母神谈谈拿什么来换技术的条件了。
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
「如果你们已经剥离了神权,你们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没从你们身上,感知到能带来漫长寿命的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