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的南宫娇娇明艳夺目,正红收腰大摆羊绒大衣气场张扬,裙摆内衬雪白薄纱,乌黑卷发别着红玫瑰发饰,颈间碎钻项链精致亮眼。
一身热烈华贵正红,和安苓暖素雅温柔的着装形成鲜明反差,娇俏又张扬。
“哥。”南宫娇娇轻声唤道。
南宫爵野语气带着不耐与冷意:“谁准许你带她过来的?”
南宫娇娇从没见过哥哥这般冷淡态度,不明所以,苓暖姐和她哥,这是吵架了?
南宫爵野收回掐人的手,嫌弃地抽出湿巾反复擦拭指尖,随后长腿一弯落座沙发。
安苓暖轻抿下唇,面色清淡平静,目光落在南宫爵野身上,一时缄默无。
南宫娇娇顺势拉着安苓暖坐在两人中间,一侧是面色冷淡的南宫爵野,另一侧,邵行舟挨着南宫娇娇。
安苓暖在心里自自语,她承认昨天说话说错了,误会了南宫爵野,她那时也有点赌气的成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一起,她恨的是自己。
地上的谢时远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刚才他几乎感受到死神降临,勉强眯起肿成缝的双眼,看清沙发上的安苓暖,崩溃求饶:
“安小姐!全是我的过错,我不该收黑钱爆料诋毁您,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
浓重血腥味在包厢里弥漫散开,南宫娇娇不适地蹙紧眉头,邵行舟敏锐捕捉到她的不适感,柔声开口:
“我跟娇娇在隔壁等你们。”
南宫娇娇嘴硬:“我没打算走。”
“不是不喜欢这里?”
南宫娇娇也意识到包厢里微妙的气氛哥哥和苓暖姐这个时候还是两个人独处比较适合,便顺势跟着邵行舟起身离开。
偌大的包厢仅剩三人,南宫爵野冷沉着脸对门口保镖吩咐:“把人带下去处置。”
保镖应声领命,还贴心地关上门。
五彩斑斓的彩灯在昏暗包厢内来回流转,光影交替落在二人身上,包房里一片沉默。
南宫爵野率先开口,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情绪。
“你来这里做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