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开阔的房间冷清安静,书架角落摆着青蛙造型软垫狗窝,在她进警局的两天,南宫爵野将福宝带回了御赫。
安苓暖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板上,后背轻抵床沿,点开社交软件,看着微博上最新的那些资讯,视线很快被一层水雾朦上,她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在意这些。
泪珠无声滚落,顺着下颌落在地上,压抑的哽咽渐渐放大,最后崩溃得嚎啕大哭。
她蜷缩成一团,哭得肩头剧烈起伏,满地揉成团的纸巾凌乱散落,积攒多日的委屈、压抑、无助,在此刻发泄出来。
浓烈的思念席卷而来,安苓暖突然好想外公,想跟外公说她过得一点也不好,他离世后,亲生父母彻底漠视她,偌大的家,她成了多余的外人。
名义上父母双全,实则在这世间,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不知哭了多久,窗外暮色浸透房间,卧室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突兀的手机铃声尖锐响起,安苓暖想要撑身去接,久坐蜷缩的双腿早已麻木僵硬,一动便传来酸胀疼痛。
她索性置之不理,铃声执拗反复响起,她缓了好一会儿,揉着发麻的大腿,才勉强探身捞起床中央的手机。
来电备注赫然是父亲,安苓暖对着天花板扯出一抹自嘲苦笑,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公司来的。
她毫不犹豫挂断来电,铃声再度锲而不舍响起,她干脆利落拉黑号码,最后长按电源键关机。
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不会再心软了,心软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
―
而老城区的一间昏黄咖啡店内。
女人葱白纤细的手指,将牛皮信封推到对面男人面前,唇边勾起一抹笑:“这里面的料,够掀翻整个京州。写得越夸张劲爆越好。”
一张写着五十万的支票叠放在牛皮信封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