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涵坐在洞穴边缘的一块旧石头上，看着他来回走动，没有说话。等到秦一停下来，秦涵才开口：“哥，这张地图画的，是这片老城区地下的整个网络。”

秦一靠着台子边缘，也在看着手中的地图。地图上的线条虽然粗糙，但指向清晰。这个洞穴是枢纽，连接着不同的方向，每一个方向的尽头都有不同的用途――旧库房、排水管、通风井、封死的南门。这张地图画的是老城区地下的通道网络。那些半夜走出去的人，也许不全是走向同一个目的地，他们可能沿着不同的通道，去了不同的地方。

秦一将地图重新折好，放回口袋里。然后他走到那张台子前，拿起那截粉笔――很短，但和他用过的那些一样，触感微凉。他把它也放进了口袋，然后将台面上那盏煤油灯轻轻拨正，灯罩上的灰尘被碰落了一些。

他没有把灯带走。它应该留在这里，像这座旧枢纽里最后一盏还亮着的灯。

两人沿原路返回，穿过窄门、竖井、铁梯、走廊，回到老人房间。老人正坐在旧桌边，看着那扇旧木门。门缝里依旧透着一道微光，比地下那盏煤油灯更稳定，像在无声地守护着这间屋子。秦一走过他身边，把地图和那截粉笔放在桌上，老人低头看了一会儿那截粉笔，没有询问它的来历，像是认出了什么。他没有去碰那张地图，只是抬头看向秦一，像是再次确认来的人是否还有继续探查下去的打算：“下面还有路吗？”

秦一看着那张地图：“有很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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