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昭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眼底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微微仰起头,迎上男人的视线:“男朋友吃女朋友剩下的,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怎么,你嫌弃我?”
“宝宝,你这话说的很没理。”沈既白轻笑出声,“你口水我都吃过好几次了,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陆唯昭眉头拧紧了一下,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红。
这家伙,现在说一些骚话简直是信手拈来,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印象里,那个克己复礼的沈既白去哪里了?
早就不见了。
说不定,之前的那副正经模样,全是他装出来骗人的。
男人最是擅长伪装,尤其是披着斯文败类外衣的男人。
吃过饭,陆唯昭主动帮忙收拾碗筷。
当她挽起袖子,正准备拧开水龙头洗碗时,沈既白却从身后靠了过来。
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将她推到了一边,自己则稳稳地站在了洗手池前。
她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沈既白已经挤了点洗洁精,修长的手指握着海绵,开始不紧不慢地洗碗了。
“让我洗就好了,你做什么?”陆唯昭有点不解,只是洗个碗而已,干嘛要跟她抢?
他的目光在她那双手上停了一瞬,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收回。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碗碟在水流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在厨房里回荡:“你这双手,还是少碰洗洁精比较好。”
陆唯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指纤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浅粉色。
确实,一点干活的痕迹都没有。
以前在陆家的时候,她连杯子都没自己洗过,后来搬出来住,沈既白也几乎没让她碰过厨房里的活。
就连她想学做饭,他每次都给她糊弄过去,生怕她切到手,或是被热油溅到。
“我哪有那么金贵?”她嘟囔了一句,心里却被挠了一下,很痒。
她还是站在他身后没走,目光追随着他洗碗的动作。
沈既白擦盘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瞥见她乖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说:“那这样,你亲我一下,就当做你鼓励我。”
陆唯昭:“……”
“你……洗碗就洗碗,为什么要鼓励呀?又……又不是我让你洗的,是你自己抢着要洗的。”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嗯,是我自己要洗的。”沈既白从善如流地承认,语气却愈发温柔,“但如果你亲我一下,鼓励我,我是不是能干得更起劲了呢?”
“你……你真不正经。”陆唯昭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
沈既白已经把最后一个盘子洗干净了。
他用擦手的毛巾把手上的水渍仔细擦干,然后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陆唯昭。
厨房顶灯的光晕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上,衬得他整个人愈发迷人且危险。
“不正经吗?”他往前迈了一步,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可是宝宝,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只会说……用力点~不要停~”
陆唯昭在语上,丝毫就不是沈既白的对手。
两三句,就败下了阵。
她瞬间面红耳赤,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转身从沈既白的面前溜走,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她跑回房间,整个人窝在了床上,然后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陆唯昭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好像这样就能从刚才那场溃败中隐身遁逃。
被窝里似乎很闷热,她的脸颊特别的烫,心跳声也特别的快。
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
她听见沈既白从厨房走出来的脚步声,不急不缓。
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她屏住呼吸,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试图把自己埋得更深。
然后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沈既白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飞机盒,转身走到陆唯昭的面前。
然后,伸手。
陆唯昭能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了一点,属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