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雅集,要联络感情也不在这一回。
各自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不是非得趁这回宴席说。
再说了,别家那么安排,咱们家就也要那么安排?
那别家大都是男的当家主,
咱们陆家是不是也想着,把我这个女家主踢走,换个男的来当家主?!
说到底,就是不想让女眷们上桌就是了。”
张伯躬身:“老奴惶恐。”
陆君然抬手虚扶:“好了,别惶恐来惶恐去的了!
我知道,你也难办。
不过,难办也得办。
内里的东西暂且动不了,总能在形式上稍作变通吧?”
张伯闻抬首。
只见陆君然面上似染了一层淡淡的愁云,“张伯,你也知道,外人都说,我能当上这个家主全是我大哥相让。
若是没有冯娘子这档子事儿,那族长之位铁定就是我大哥的了。
其实,连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不过,因缘际遇所至,吾授命执掌全族。
既如此,吾自然也是想带着陆氏一族走向更高点。
那,就要开个好头。
比如,吃饭。
得好好吃,吃得好。
宾主尽欢才好。”
这宾,包括男宾,自然,也包括女宾。
睿智通透如张伯,怎会听不出她的意思?
于是连夜做了新的安排。
不同于上次男宾在大堂主宴,女宾在花厅内宴。
这次,只设一个主宴。
男宾女宾都在正厅,分席而坐。
主位左手边是女眷席位。
族中各房夫人、嫡庶闺眷、未嫁族女,还有归宗女亲,依辈分长幼依次落座。
主位右手边是男宾席位。
第一尊席留给老爷子。
若是皇室来人,那就留给皇室的贵客。
再往后,依次排布本族叔伯房长、同族男丁,及外域贵客并乡邻贤达。
至于同族的青年子弟,还有年少后辈,则依次列坐于堂下席位。
府中仆役等还按原来安排,另行设席在廊下,不入正宴。
这回,陆君然满意了。
她瞧着这安排,总算是觉得顺眼了。
不自觉暗自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丫鬟芽儿悄悄走到她身边,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
陆君然没控制住眼神,立时看向右首尊位的三皇子:
丫的!
他什么意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