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里地都能听到!”
回想起小师弟被那悍妇吼还能一派淡然,甚至有些舒坦得意的模样,木朗禁不住感叹一句,“记忆犹新呐~”
“没有其他人,至始至终就她一个。”开饭后只字未的宋谨之轻轻放下筷子,开口道。
“什么?”木朗被他前后不搭噶的话整迷糊了。
“陆君然,我娘子。”宋谨之敛敛袖口,起身离开饭桌。
“啥意思?”
知道你跟陆家姑娘定了婚事,但也不用这么郑重其事强调一遍吧?木朗一脸疑惑,衔着馒头扭头看向自己师尊。
楚临川拿备用勺子敲他脑袋,“笨!先前抛弃谨之的那女子,就是你今日见到的陆君然!还悍妇,悍妇你个头!”说着又梆梆敲了几下。
“啊?!”木朗捂着脑袋,“那这婚事还能成?”
楚临川没理他继续捧着碗,猛扒饭菜。
木朗瞧着自家师尊干饭的滑稽模样,脸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每次师尊干饭,那股子清逸绝尘劲儿瞬间荡然无存,咱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嘛?
“外面什么动静?”今儿轮到师弟刷碗,可他出去好一会儿也没回来,木朗准备起身去寻他,听到院子里微小的动静。
“解决几个盯梢的而已。”师尊边干饭边抽空回道。
见木朗疑惑,又解释:“天黑之前就到了,盯咱们好一会儿了。”
他将汤喝完,长喟一声,顺手拿起勺子敲木朗脑袋,“耳力又退步了,该罚!”
陆君然没用多少晚膳,一来府上厨子做的饭食不大合口味,她不愿多吃,二来她知道自己今晚注定睡不好。
因为忙完一天下来,还有个顶顶要紧的事待解决――宋谨之。
回来之前,她已经托谢灼派人去盯紧宋家别院,等明日她去谈判。
但她总觉得不踏实,玉漏声声,更添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脑子却是一刻也没闲着,与宋谨之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扰动她的心弦。
……
仲夏之夜,月满半山。
山腰小院内,红绸如火,喜气灼眼。
微风习习,灯影摇乱。
却扇礼毕,合卺酒尽。
他抚上她的脸颊,眸中满是缱绻柔情。
下一刻,忽觉浑身酸软无力。
见她定定瞧着自己,他隔着半边面具冲她温和笑笑,以示无碍。
她眸色一冷,抓起边瓷枕,朝他颈侧狠狠砸下!
他闷哼一声,半倒在榻,却没立即晕过去,勉强硬撑,不解地望向她,眼神幽怨。
她利落起身,睨他:“就此别过。”
抬步欲走,被他猛地攥住衣角,力道之大,近乎要将布料扯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