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副模样对一个正常男修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可她偏偏就是这般做了,还做得理直气壮。
李易被她折磨得不轻。
但一夜下来,他收获颇丰。
几处一直不得其解的关窍终于融会贯通。
何以魔气淬炼筋骨。
怎么在经脉中开辟魔元运转的独立周天。
如何在丹田中为日后的魔种预留出一方不与道修金丹相冲突的空间。
他心念微微一动,丹田中的阴雷之力与那一缕淡黑色的魔气同时运转,两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并行不悖,互不侵扰。
下一刻,他的右臂上浮现出一层浓郁的黑色魔气,那魔气不再是前几日那般若有若无的几缕细丝,而是凝实成了一片暗沉如墨的铠甲虚影,隐隐覆盖在皮肤之上,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暗光。
虽然还远未达到以魔气凝成实质铠甲的地步,但比起三天前那几缕若有若无的黑色雾丝,已有了质的飞跃。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臂上的魔气缓缓收敛入体。
那些暗沉的魔气如同听话的游鱼般悄无声息地钻回他的皮肤之下,融入经脉中缓缓流淌的阴雷之力中,消失不见。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然后推门出了寝殿。
门口站着两个筑基期的侍女,一个端着铜盆,一个捧着巾帕,正低头垂手地候在门外。
她们见李易推门出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目光飞快地在他略显凌乱的衣襟与那两只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门边的云履上扫了一眼,两张俏脸同时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两人连忙将头埋得更低,齐声行礼道:“李前辈。”
李易轻咳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整了整衣襟,将那几道被某人蹭出来的褶痕勉强抚平。他面不改色地道:
“你们城主正在休憩,不要打扰。”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他昨夜当真只是与云霓裳讨论了一宿的功法释义,什么别的事都没有发生。
两个侍女闻,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却止不住地微微耸动,声音里憋着笑:
“是,李前辈。”
李易也懒得跟她们解释,这种事越描越黑。
他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补气丹丢给二人,算是堵嘴的封口费,然后便架起遁光朝升仙居的方向飞去。
那两个侍女捧着补气丹面面相觑,等李易的遁光远去了才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回到升仙居,李易远远便望见东阁的窗棂敞开着。
清晨的微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灵雾氤氲的清冽与湖畔灵草的淡淡清香,穿过那片碧灵竹林,将窗前的轻纱吹得微微飘动。
他落在庭院中的青石小径上,还未来得及推门,便听到屋内传来两个女子有说有笑的声音。
一个温婉柔和,如同三月春雨,是柳玉。
另一个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却是燕灵儿。
李易怔了怔。
这两个人应该是法,显然这位天火灵根的三阶丹师对阵法也颇有涉猎。
李易推门而入。
客厅中,柳玉与燕灵儿正并肩坐在窗前的软榻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两盏热茶与一碟灵果。
柳玉今日穿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净的玉钗,整个人温婉如水。
燕灵儿则依旧是那件鹅黄色的宫衣,袖口的三爪云龙绣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那张清秀的面孔多了几分世家贵女的矜贵。
两人见他进来,同时站起身来。
“李兄。”
柳玉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是她惯常的温婉柔和,可这声“李兄”却叫得比从前更加亲昵自然了几分。
她进阶金丹后,原本坚持要喊“李前辈”,李易却觉得修仙之人无需这般拘泥俗礼。
况且她如今已是金丹修士,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已没有从前那般悬殊,便让她改口唤自己一声“李兄”。
柳玉推辞了几次,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只是每次叫这声“李兄”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总会多出几分旁人不易察觉的柔软与欢喜。
“李道友。”
喊李道友的自然是燕灵儿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脆,语气中带着几分世家闺秀特有的端庄与矜持,但那双淡琥珀色的杏眼在看向李易时,却比昨日更多了几分熟稔与信赖。
李易见二人都在,却也正好。
他示意两人坐下,自己也随意地拉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