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懿沉默着。
何之洲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不过他面部轮微微紧绷了些。
“一个离家出走,另外一个也跟着离家出走,你们就算是没什么,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了也得给你们制造出点什么舆论来。”
沈渺看看何之洲,又扭头看贺懿。
“贺家跟何家的情况,你们比谁都清楚,搭伙做生意……也不行。”
与其说这是把丑话说在前面,不如说这是沈渺在给他们敲警钟。
她越想越觉得昨天商音的话,很有道理。
“我在追她。”
何之洲大大咧咧的话,带着几分果断。
沈渺一怔。
“我还没答应呢。”贺懿小声回了句。
还没答应,听着语气,就是有答应的意思。
不然,不就直接拒绝了吗?
沈渺诧异的看着贺懿。
“他比我大好几岁,我嫌他老。”
“老不老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何之洲呛声,“我还嫌年纪小的,太能作呢。”
贺懿瞪他,“年纪老的就会欺负人,你嘴还那么贱。”
何之洲振振有词,“听着嘴贱,吃着嘴甜,你要不要试试。”
“……”贺懿的耳朵一下就烧红了。
这种浪荡的话私下说说也就算了。
怎么当着沈渺的面,他还说的出口啊!
沈渺:“……”
就也挺尴尬的,现在看来以前何之洲追她的时候,算是君子了。
她不由得看向贺懿。
贺懿从羞愤中挣扎出来,一脸嫌弃道,“就你这样的浪荡子,白给我我都不要!”
“女人嘴上说不要,可就是要的意思。”
何之洲非但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更甚了,“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晚上让你尝尝。”
“呸!”
贺懿对着空气淬了一口,转过头跟沈渺解释,“我们两个可是各睡各的,真清清白白呢!”
“清白吗?谁昨晚摸我胸口了?”何之洲火上浇油。
贺懿的脸一下爆红,红的能滴出血。
“大半夜你不开灯站在卫生间门口,有病啊!”
她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去开卫生间的灯时,摸到了一堵紧实的肉墙。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手指摸到了两个小豆豆,忍不住捏了下。
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她才反应过来,犹如挨了烫的一样,噌一下把手缩回来了。
她是去开灯的!
“有病没病放一边,你就说你摸没摸。”
何之洲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衬衫敞开着不修边幅,带着一股混不吝的社会莽劲儿。
这话,贺懿无地自容不说。
沈渺这个旁观者都听不进去了。
“小懿,你要不回家来住吧。”
何之洲蓦地发笑,“回呗,以后店里的事情我多管一点,进货掏钱管账核对账目,我弄完了制成账单,发给你。”
贺懿一口回绝,“你做梦,你还不得把两个点的利润都给我吞了!”
她不信何之洲的人品。
他们两个每天早上一起去菜市场进货,核对账单,晚上下班后,再把入账挨个核对一遍。
搭伙的买卖就得明算账,才能长远了。
尤其,何之洲这种‘小人’,贺懿不信任他。
“那你跟着我住,你家里人不放心,我还没法交代呢,我只打算追你,也没考虑过结婚的事儿,万一你家里人知道了,赖上我,我后悔都来不及。”
何之洲操着渣男的口吻。
贺懿冷笑一声,一脸不在意,“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追不到我,老黄瓜,我家里人我自己摆平,店里的钱必须平均分!”
果然,贺懿还是年轻,在何之洲这老狐狸面前,就像刚出生的小奶猫。
看着咋咋呼呼挺厉害,一点儿实质性的伤害都没有。
这不,就中了人家的激将法。
“小懿,你去帮加贝倒杯水。”
沈渺支开贺懿。
贺懿拿了加贝的奶瓶起身去倒水,走之前还不忘给何之洲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何之洲别瞎说话。
“何之洲,在你没考虑清楚之前,你不能动贺懿。”
沈渺所谓的‘不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