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有余。他力道拿捏得极准,只制敌,不伤人。
“大、大哥!”
“小子你放手!”
两个跟班见状,脸色大变,想冲上来又投鼠忌器。
林峰制住二赖子,目光冷冷扫过那两个跟班,最后落在疼得龇牙咧嘴的二赖子脸上,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警告:
“滚。”
“再让我看见你们来我店里捣乱,我立刻去市管会,再去派出所报案。敲诈勒索,扰乱市场,破坏个体经营……数罪并罚,够你们进去蹲些日子,好好接受‘教育’了。要不要试试?”
一听“派出所”、“市管会”,二赖子脸色唰地白了。他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平时欺软怕硬可以,真见了官,腿都发软。
“误、误会!林老板,都是误会!”一个机灵点的跟班连忙赔笑,“我们、我们就是路过,想买根冰棍尝尝……”
“对对付,误会,天大的误会!”二赖子也忍着疼,连声告饶,“林老板,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林峰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二赖子如蒙大赦,捂着酸痛的手腕,在跟班的搀扶下,灰头土脸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溜了,连句狠话都没敢再撂下。
店铺内外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和叫好声。不少早就看不惯二赖子一伙的街坊邻居,都觉得大为解气。
“好!林老板好样的!”
“这帮混子,早就该有人治治了!”
“这小伙子,不光会做生意,还有胆有识!”
人群重新围拢过来,生意甚至比之前更加火爆。经过这一遭,“林氏冰棍铺”和少年老板林峰的名声,更添了几分硬气和传奇色彩。
傍晚打烊盘点,得益于这场“免费广告”,今日纯利竟突破了十五元,再创新高。
回到家,林峰并未沉浸在白日的胜利中。他点上煤油灯,铺开一张从供销社要来的废包装纸,拿起半截铅笔,开始写写画画。
“峰儿,你这又是琢磨啥呢?”刘玉梅端来热水,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光靠现在这几种冰棍,还是太单一了。”林峰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过,“天气越来越热,市场还能更大。我打算再开发几个新品种。”
“啥新品种?”
“红糖冰棍,补血益气,老人孩子都喜欢;山楂冰棍,开胃消食;还有……”林峰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牛奶雪糕。用料更足,口感更滑,价钱也可以卖得更高。”
他停下笔,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坚定:
“我们不能只满足于在这个小镇卖。新品出来,我要把它们推到隔壁公社,推到县城,推到更远的地方去。我们的生意,这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