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害者。”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柳从序的声音掩盖了柳茵茵的。
他关心上前,看向柳茵茵:“怎么样,还好吧。”
柳夫人也看出来女儿脸色很差,但她不敢和平阳侯顶嘴,只是对着柳茵茵哭,满目担忧,低声啜泣,像扎在柳茵茵心头的针,细密,又痒又痛。
一阵烦躁。
柳茵茵厌恶这样的家人。
母亲怯懦,兄长虚伪,父亲一味得严格,把子女当成他的棋子,冷血。
“母亲,莫哭了,我头疼。”她冷冷道。
柳夫人愣了下,不知所措得看向柳从序。
“快进来,让府医给妹妹瞧瞧,身子最重要。”
柳从序话语轻柔,却不让柳茵茵走。
他得问清楚怎么回事。
眼神偷偷瞥向父亲平阳侯。
果然,平阳侯黑着脸:
“歇什么歇!你不是还有气,还能走吗,先说清楚,为什么在朝阳宫突然就出事了,在皇后娘娘跟前丢了我柳家的脸面,你赔得起吗!”
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柳茵茵咬紧牙关。
她心里烦乱得很。
根本不想说话。
眼神看向贴身丫鬟红儿。
红儿把经过都说了一遍。
平阳侯的气却没消,反倒更气。
“一个商贾之女,也能把你毒倒?”
“平日怎么教你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连这么个玩意都对付不了,还有脸哭?”
柳茵茵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甚至都没在父母面前哭,就被骂了。
柳夫人大气不敢出,凑近看女儿,脸上两个重重的青紫指印。
“这是谁掐的?”
柳茵茵不语。
她不能说是瑞王。
“我不小心碰的。”
刚说完,
“啪――”
平阳侯起身,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
柳茵茵都被扇懵了,抬眸愣怔看着他。
“还撒谎!这分明是别人掐出来的,你个蠢货!要是和太子的婚期有变动,因为你有变,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却拼了命不让眼泪落下来,双目瞬间猩红。
她成日在外头做个温雅贤淑的女子,女诫背到滚瓜烂熟,生怕落下别人半分,就连夜深都在挑灯刺绣学女红。
手因为学礼仪被嬷嬷打得裂开,血流不止。
疼得晚上睡不着觉。
还在点灯背诗词。
有谁心疼过她?
为了当上这个太子妃,为了柳家的脸面。
她时刻用最严苛的标准来束缚自己,得到的是什么?
不过是父亲的苛责,巴掌。
数不尽的羞辱。
如今她连个商贾之女都处理不掉,怎么可以这么艰难。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哪儿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