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要做吗?”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调。
那双漆黑的眸子,更像两道漩涡,翻涌着渴望,幽幽地锁着她。
谢云隐微微一惊。
“嗯?”他再问。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男人的声音仿佛自带电流,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神经。
酥酥麻麻的。
极具蛊惑力。
他在邀请她。
第二次了,昨晚也是这样。
出尔反尔。
说话不算话。
谢云隐:“可是我们说好了的,明晚周一再做,裴先生不是说能等的吗……”
这些都是裴宴臣说过的原话,谢云隐一字不落搬给他听。
裴宴臣圈着她的腰,指尖隔着睡衣,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倒是没有其他的出格动作。
极有耐心的,等谢云隐同意。
但是谢云隐看得出来,他在忍。
男人额角微微渗出一些汗珠,胸膛一起一伏,他忍得辛苦。
他又说,“阿隐,是你先勾我的。”不管是刚才,还是以前。
谢云隐错愕,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他,眼里有些难以置信。
他居然,不在人前,只在她面前,叫了她阿隐。
好亲昵的称呼。
以前都是苏欣,还有姥姥一家,才这么叫她。
从男人嘴里吐出来的‘阿隐’,又轻又撩,和别人这么叫她时,感觉很不一样。
谢云隐身子都软了下来,双腿根本都要站不起。
“我头发是不小心,才勾到你扣子的,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要怪,只能怪她的,头发。
不能怪她。
裴宴臣喉头轻滚,掌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捏了她一把,算是惩罚。
他说的勾,不是勾扣子。
总是故意要气他…
裴宴臣报复性般,将她秒压在沙发下,薄唇覆上她的唇。
一阵碾压,啃咬。
肆意掠夺。
谁让她一天到晚气他!
谢云隐感觉肺都要被榨干了,呼吸不上来。
裴宴臣拉开半指距离,喘着粗气命令她,“换气!”
他担心她真把自己憋死了!
谢云隐才刚刚吸入空气,唇瓣再次被堵住。
男人和他的吻,来势汹汹。
极其贪婪,霸道。
沙发虽然很软,但弄得她很不舒服,她都要哭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她被迫仰着头,像只待宰的天鹅,迎着他的炙吻。
-
刚才,谢云隐还真以为,裴宴臣今晚就要做。
可是不知为何,做到一半,裴宴臣的睡衣都脱了,却放开了她。
他站起来,冷着脸把睡衣系好,说,“我听你的,等明晚。”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气冲冲的样子。
谢云隐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把头埋进被窝里,盖住脸上的羞赧。
裴宴臣回到601,就冲去冷水澡。
相比于谢云隐,他的情况,只有更糟。
一旁的小桌上,放着一壶加了冰块的水,他已经喝了数杯。
根源得不到缓解,被勾起的燥热,还是源源不断。
今晚他只想帮谢云隐吹了头发就回来,没有想过后面的唇齿纠缠。
黑暗中,他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火光照亮他紧皱的眉头,清冷俊逸的轮廓。
都怪那个蠢女人,勾他!
勾了他又要哭,不给他!
他感觉自己真的好难,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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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天空也是阴沉沉的。
大雪欲下不下,极其压抑。
谢云隐知道,往往压得越久,雪就会越大。
傍晚。
谢云隐和裴宴臣出门,背了一个小行李包,装日常用品,以及明日早上去上班用到的东西。
打算做完就跑。
裴宴臣除了一个胸包,什么也没带。
他终于不是一身高定的精英西装,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