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

她抬头看秦时煜，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不是应该在另一边见投资人吗？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秦时煜没看她，而是看向了温雪。

温雪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她没想到秦时煜会这么快出现。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杯酒而已，她连道歉的词儿都想好了，只要温姝吃了这个哑巴亏，她就能走人。

“秦……秦总。”温雪硬挤出一个笑，“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有人撞了我，不小心把酒洒到姐姐身上了，我这就帮她清理――”

“温小姐。”秦时煜打断她。

他的语气跟平时差不多，甚至还带了点笑音。但温雪就是觉得浑身发冷。

“你现在道歉，是给我妻子道歉，还是给旁边那只流浪狗道歉？”

温雪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我是真心……”

“真心的话，”秦时煜把温姝护到身后，朝人群里的温父看了一眼。

温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外围，脸色比温雪还难看。

秦时煜朝他那边看了一眼。

“岳父，您说这事该怎么办？”

他这话一出，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温父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时煜刚在楼上跟他说完那番话……温家入驻商业街的门，不是非开不可。

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雪又搞这一出，他要是护着温雪，那就是明着告诉秦时煜：温家不给你面子。

温父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小雪。”他的声音很哑，“你过来。”

温雪刚想说话，温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使劲往下按。

“跟你姐姐道歉。”

“爸！”

“道歉！”

温雪咬着牙，眼睛死死的瞪着地面。可温父攥着她胳膊的力气大得吓人，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时煜看了温雪一眼，然后转回头，把手搭在温姝肩上。

“走吧，回家换衣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