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江折盯着薄屿森看了快一个小时了,薄屿森都忙着处理公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江折实在受不了,一把抓住了薄屿森的胳膊。
在薄屿森没什么表情的,终于吝啬地看了他一眼后,他又怂怂地放开手。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司鸢就在那棵大树后面!”
江折吃完饭,本来是出去找薄屿森一起回上京的。
结果看到司鸢拉着薄屿森从后门离开。
之后看到司盈盈也找了过去,担心司盈盈看到两人,他立刻将司盈盈拦了下来。
“所以呢?”
“什么所以啊!我以为你和司鸢只是玩玩,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玩的样子——你分明是……”
江折急得不行,“我承认司鸢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多的是,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非得是她?”
“她可是司家人啊,而且你别忘了,当年……”
薄屿森冷冷地看着江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是明确的警告,带着“适可而止”的信号,江折一股无名火无处可发,又觉得很委屈。
人家皇帝都不急,他一个太监……
啊呸,他才不是太监!
他也不急了!
“哼——行——我不说了——”
“但你最好是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别到时候后悔,也祈祷你和司鸢的事,不被纪阿姨知道。”
话音刚落,薄屿森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折眼疾看到来电显示后,瞬间将自己缩成了一个鹌鹑,默默捂住了嘴。
他这是个乌鸦嘴啊!
电话是薄屿森的母亲纪玉婷打来的。
薄屿森接起了电话,“妈……”
“嗯,好久没看见你了,今晚回家吃个饭吧。”
薄屿森沉默了两秒,“好。”
挂上电话,薄屿森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开始处理公务。
江折默默地看着他,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很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发出一句:“屿森,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一点。”
噼里啪啦,薄屿森依旧在打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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