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周秉衡也笑道:“几年前臣见过姜姑娘,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如今出落成大姑娘了。”
周寂眼中满是凛冽的冷笑,“周大司农如此在意姜姑娘,周夫人知道吗?”
殿内一片沉寂。
片刻后,周秉衡紫涨着脸暴跳,“周寂,你胡说什么!”
周寂眼帘微抬,嗤笑:“话是你自己说的,在场人都听见,我几时胡说?”
“不过,你惯会颠倒黑白,说我胡说也是常事。”
周秉衡猛地抓起几案上的酒盅。_c
他们从回廊转出来,面前就出现一座巍峨的宫殿,禁军层层把守,许多宫人敛声屏息地站在廊下。
站在殿门口的内侍监尖细的声音叫道:“姜姑娘到!”
殿内的说笑声停了下来。
姜猗筠刚迈进宫门,就感受到众多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姜猗筠迈进宫门,低垂眼眸,跟着内侍监往里走。
两侧几案后坐满了人,她经过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她。
自从永兴帝登基后,这还是姜家人第一次进宫面圣,在场的许多人不免好奇。
一道道打探的目光落在姜猗筠身上,她挺着腰身,不让自己露出一点怯意。
到了御座前面,前面的内侍监停下脚步,姜猗筠也停下。
她左边几案后的人也在看着她,姜猗筠的余光能看到那人戴着进贤冠,着玄青官袍,手里拿着酒盅在喝酒。
不用细看他的面容,姜猗筠也认出来,他是周寂。
“圣上,姜姑娘到了。”她身前的内侍监道。
姜猗筠低眉敛目,依着规矩,向永兴帝施礼。
永兴帝端坐在御座上,打量着姜猗筠。
身形袅娜,肤白似雪,桃腮柳眉,目剪秋水,娇花软玉一样的人儿。
确实是个美人!
永兴帝觉得甚是满意,含笑道:“姜姑娘,早些年你去南阳郡了,太后提起你,挂念得很。”
“这不长公主要办腊八宫宴,太后和朕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姜姑娘进宫,她老人家想看看你。”
“你如今回来照顾姜祭酒,得空就多进宫,和太后,皇后还有长公主说话,就当是解闷。”
周寂捏着酒盅的手渐渐用力。
从姜猗筠走到御座前,永兴帝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盯着姜猗筠,那种目光,不是帝王看臣民的目光。
是男子看女子的目光!
姜猗筠并未察觉,低头道:“多谢太后记挂。”
“太后在承华宫,过去吧。”永兴帝道。
姜猗筠再次施礼,转身出去。
周寂将酒盅抵在唇边,静默地看着永兴帝的目光追随着姜猗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
也有大臣发现了永兴帝的目光,意有所指道:“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周寂的父亲周秉衡也笑道:“几年前臣见过姜姑娘,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如今出落成大姑娘了。”
周寂眼中满是凛冽的冷笑,“周大司农如此在意姜姑娘,周夫人知道吗?”
殿内一片沉寂。
片刻后,周秉衡紫涨着脸暴跳,“周寂,你胡说什么!”
周寂眼帘微抬,嗤笑:“话是你自己说的,在场人都听见,我几时胡说?”
“不过,你惯会颠倒黑白,说我胡说也是常事。”
周秉衡猛地抓起几案上的酒盅。_c
他们从回廊转出来,面前就出现一座巍峨的宫殿,禁军层层把守,许多宫人敛声屏息地站在廊下。
站在殿门口的内侍监尖细的声音叫道:“姜姑娘到!”
殿内的说笑声停了下来。
姜猗筠刚迈进宫门,就感受到众多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姜猗筠迈进宫门,低垂眼眸,跟着内侍监往里走。
两侧几案后坐满了人,她经过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她。
自从永兴帝登基后,这还是姜家人第一次进宫面圣,在场的许多人不免好奇。
一道道打探的目光落在姜猗筠身上,她挺着腰身,不让自己露出一点怯意。
到了御座前面,前面的内侍监停下脚步,姜猗筠也停下。
她左边几案后的人也在看着她,姜猗筠的余光能看到那人戴着进贤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