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俊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温戍礼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翻不了身吧?他应该顾不上苏颂了。
但苏颂从小就缺爱,这种时候更是没有安全感,如果他没时间陪她,两人还会因为自己争吵的话……他似乎已经预见了他们离婚的结局。
“我准备了三年,结果换来的是她的婚礼。
如今我又蓄谋了四年,就要换取到她的自由身了……”他张开双手,拥抱着海水潮湿的空气,却深深吸一口,像是无比陶醉。
陈小妹却很煞风景的说:“她自由,你不自由了。你现在可是通缉犯!”
他们在他自己的酒厂里以及云城酒店里,搜到很多假酒,李斯俊的犯罪证据已经确凿,警方已经发布通缉令。
总之那边现在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斯俊收回敞开的双手,道:“谁说我要留在国内了,我只是在等颂颂,我筹划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我会到国外生活。”
陈小妹一听,脸色微变,她站在李斯俊的身后,于是他并没有看到,她悄悄的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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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戍礼见完关雎鸠,专程去到市中心给苏颂打包了鲍鱼粥,这种粥清香不油腻,又有营养,特别适合病患。
中间顾辽舟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在福得意给苏颂打粥,还被他打趣,说他就是被苏颂吃得死死的,刚吵完,又得回去哄。
温戍礼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难不成可以丢下她一个人不管?他照常要了一份粥,还花了三十八加了一条秘制油条。
只是在返回的路上,他接到了温家律师的电话。
“大少爷,先生的遗产分配做了改动,要你回来见证。”
自从温航之带着温泰堂而皇之的进入养老机构,取代他,成了盛泰的代表后,他就没去盛泰,也没有跟温航之联系过,没想到温航之来真的,不惜违背他爷爷的遗嘱?
“遗嘱不是死了才拿出来的让人看的吗?要我回去见证什么。”温戍礼嘴上淡定,内心烦躁,点了一根烟。
“是这样,因为涉及到温老先生的遗嘱分配主要继承人是你,所以这边新遗嘱牵涉到你的那一份,有所变动,得你签字放弃旧的遗嘱才行。”
闻,温戍礼笑了一声:“谭律师,如果是你,你愿意放弃巨额的财产继承,还是去成全你后妈生的弟弟?”
这话有点不礼貌,可他是温戍礼,绅士是他的涵养,但他的涵养要对你施展多少,取决他的态度。
人一旦拥有足够的金钱跟地位,那他就能随性随心。
话难听,身为律师,拿着高额薪水,更被说这次遗嘱能给他带来高额佣金,话糙也不能掉地上。
“大少,我觉得你还是回来一趟比较好,先生前几日再次晕倒,已经确定中风,现在都是由林美丽女士照顾,所以他大概觉得有所亏欠,才要改遗嘱。
你还是回家一趟吧。”
要不然说是律师呢,说话滴水不漏的,目的明确,强调要他回去,又侧面回应了他跟林美丽母子三人的关系,原来老东西等这么多天才让人打电话来,说要改遗嘱,是因为有人又吹枕边风啊!
他现在没闲心思操心温航之的身体,但碰到他的利益……
他不要的跟林美丽来抢的,不一样。
并且这个律师站队站的很巧妙,一句“林美丽女士”撇开他支持他们的意思。
行吧,这么聪明又识相的律师,温戍礼愿意给个面子。
他吐出一口烟雾,开口:“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戍礼看了看面前放着的粥,咬了一下烟蒂,作出决定:“回南城。”
温戍礼给苏凤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苏凤的助理,她吃完早餐没去休息,又去苏氏主持大局了,助理说她在开会。
“那你转告一下,我要先回去,让人给苏颂送饭。”
有人照顾她就好了,他先回去灭一下他爸后院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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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颂看到家里管家的时候,很失落,管家告诉她,“姑爷有事回南城了,专门交代要给你送饭”。
虽然管家说得真心实意,但苏颂还是觉得,他是生气了,所以先走的。
“管家伯伯,我这次是不是很过分?”苏家是三进三出的小院,外面的大门,晚上是有人看着的。
苏颂昨晚能顺利出门,是管家给开的门。
这位长者看着她长大,也知道她天性纯良,看重友情,于是动了恻隐之心,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