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工人和家属,建材厂的人员是最多的;论难度,你还要走访动员数百户牧民,战线拉得长,工作上有很大的难度。”
“通过这几天反馈回来的结果,其他地区的居民已经陆陆续续同意了撤离,唯独建材厂,还因为有实际的困难,一直没有敲定。这件事我和司令商量过,我觉得,还是由我出面做工作,比较有说服力。”
梁哲一听就急了,立刻站起来说,“钱老,您日理万机,这种事怎么好麻烦您呢!牧区的工作已经都做完了,您放心,我这就去建材厂找宫厂长,说什么也要把他的工作做通!”
“说了让你坐下,你怎么又着急了。”
钱教授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向甜甜道,“乖囡,快让你爸爸坐下,爷爷话还没说完呢。”
甜甜立刻板起脸,小大人似地严肃说道,“爸爸快坐下!钱爷爷还没说完话,爸爸不要打断爷爷!这是礼貌!”
这句话说完,屋里几个大人都被逗得忍不住失笑,梁哲歉然地点点头,“甜甜说的没错,是爸爸错了,爸爸道歉。”说着又重新坐了回去。
屋内原本严肃的氛围,也因此轻松了不少。
钱教授这才继续说道,“宫茂兴厂长说的原因,是实实在在的难处,我来之前,也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情况。建材厂这批要生产的砂石订单,是要供给邻县,用来赶在入冬前给百姓盖安居房,确实耽误不得。”
这也正是梁哲头疼的地方。
他知道,这位宫厂长其实并不是个特别轴,特别不讲理的人,只是这批订单既关系到老百姓实际需求,又是工厂全体职工的主要收入来源,擅自停工,确实不太合适。
“钱老,那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做通宫厂长的工作?”梁哲有些期待地问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