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带着浓浓的绝望与不可置信,是他最后的挣扎,也是他彻底慌神的求证。
就在这一刻,杨天脑海中瞬间催动全域感知技能。
无形无质的感知力瞬间突破空间桎梏,跨越山海疆域,无视万里距离,全方位检索楚中天的一切信息、行踪轨迹、实时状态。
海量信息瞬息涌入脑海:身份备案、出境记录、中转航线、海外落脚点……所有隐秘信息一览无余。
非洲,佛得角!
大西洋沿岸的偏僻岛国,远离华夏疆域,地处天涯海角,是无数跨境逃犯藏匿的绝佳避难所。
画面同步在杨天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烈日晴空,碧海银沙,佛得角幽静无人的私人海滩上。
楚中天穿着花衬衫,松松散散靠在柔软的沙滩躺椅上,姿态奢靡又放松。
他一手搂着异国美女的腰,一手举着冰镇洋酒,惬意举杯。
海风拂过发丝,满脸醉生梦死、逍遥法外的慵懒肆意。
全然没有半分亡命之徒的惶恐,过得无比悠闲奢靡。
所有信息、实时画面、精准位置,全部锁定,确凿无误!
杨天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寒光,收回漫天感知。
目光重新落回已经心神大乱的高强身上,声线平淡,却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审讯室中:
“我不仅知道楚中天,我还知道非洲的佛得角。”
轰――!
短短一句话,宛如惊雷贯耳!
高强脸上的血色瞬间彻底褪得一干二净,神情骤然僵死,瞳孔猛地放大,彻底愕然呆滞,整个人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极致的错愕、惊骇、惶恐层层叠加,席卷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连颤抖都瞬间停滞,只剩下浑身僵硬的死寂。
下一秒,无数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裂、尖叫、翻腾:
他真的知道!他真的知道楚中天!还知道具体地点是佛得角!!
那是我亲自为他挑选的避难地!极其偏僻,极少有人关注,更是没有任何公开出逃记录!
难不成……难不成这些天,他已经派人远赴佛得角,把楚中天抓回国内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佛得角和华夏根本没有签订引渡条约!法理上完全无法跨境抓捕、强制遣返!
那里是绝对的法外死角,是我留的最后一条退路,谁都动不了他!
既然抓不回来,那这个空降省厅的副厅长……到底是怎么查到楚中天的?
怎么精准查到他藏匿在佛得角的?!
这些连我身边最亲信的人都不知道的绝密信息,他到底从何得知?!
无尽的疑惑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缠裹住高强的心神。
他死死盯着杨天,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的副厅长,在他心里彻底变成了一个看透万物、无懈可击、完全无法对抗的恐怖存在。
杨天面对无比惊讶的高强,趁其紧绷多年的防备心理彻底土崩瓦解。
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缓冲的机会,冷声将话题重新拽回核心:
“高强,事到如今,所有事实已经彻底明朗。”
“张择善的命案、工程贪腐黑幕、垄断套现、行贿护伞,桩桩件件,我手里都有脉络。”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二是我去巩固楚中天的犯罪证据,让他当庭指证你、咬死你!”
杨天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宣判般的绝对压迫力。
此刻的高强大脑早已一片混沌,神魂俱裂。
他浑身冰冷,冷汗浸透衣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沉重。
可混迹官场多年的残存城府,让他死死咬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敢开口,不敢接话,更不敢坦白。
他清楚,一旦自己松口,背后盘根错节的池正阳整条保护伞体系都会被连根拔起,到时候他只会死得更彻底。
沉默,是他最后的苟延残喘。
审讯室内死寂无声,只有高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回荡。
杨天看着他死扛到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嘲弄。
冥顽不灵,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不再浪费半分口舌,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齐侗玮,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