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极其狭小的暗室里炸响,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杨家军士兵,连声惨叫都没发出,眉心直接多了个血窟窿。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有埋伏!开火!开火!”
门外传来极其慌乱的吼叫声。
紧接着,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暗室疯狂倾泻!
“哒哒哒!”
子弹打在暗室的铁皮门和砖墙上,火花四溅。
洛清晚和霍霆霄背靠着背,默契地同时矮身,躲在了一排极其厚重的铁木箱子后面。
门外火光冲天,把整个库房照得亮如白昼。
洛敬海极其嚣张、气急败坏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枪声。
“给我往死里打!决不能让他们活着出来!”
“把这批货全部装车!今晚就运过江!”
洛清晚躲在箱子后,冷笑了一声。
洛敬海这老狐狸,果然是狗急跳墙了。
“拿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突然转过身。
霍霆霄极其干脆地,将那本厚重的军火走私账册,塞进了洛清晚的手里。
洛清晚一愣,转头看向他。
虽然两人都蒙着面,但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你带东西先走。”
霍霆霄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男中音。
“我断后。”
洛清晚挑了挑眉,颠了颠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账册。
这可是要命的铁证。
这男人费了这么大劲潜进来,居然就这么轻易地交给她了?
他是太自信,还是太……相信她?
不过,洛清晚可不是那种矫情的娇娇女。
她清楚这账本对洛家至关重要,绝不能落入杨虎臣手里。
更不能让洛敬海销毁证据!
“行。”
洛清晚将账册极其利落地塞进夜行衣的内侧口袋。
“算我欠你个人情。”
霍霆霄没说话。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同时举起两把勃朗宁手枪。
“砰砰砰!”
极其精准的三枪盲射!
外面准备探头进来的三个士兵,瞬间倒地。
趁着敌人的火力被压制的这极其短暂的几秒钟!
霍霆霄转身,一脚狠狠地踹开了暗室极其隐蔽的后窗!
“走!”
他发出一声低吼。
洛清晚没有丝毫犹豫。
她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黑猫,双手一撑窗台,整个身子极其轻盈地翻了出去。
双脚刚一落地,她就立刻隐入了库房外的杂草丛中。
就在她落地的瞬间。
身后暗室的铁门,被几个士兵用炸药直接炸开!
“轰!”
火光冲天!
洛清晚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蒙面的黑衣男人,孤身一人,被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叛军,死死地堵在了暗室里。
密集的枪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别死了啊,穷酸老师。”
洛清晚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她没有回头,而是极其果断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她知道,以那个男人的恐怖身手,这几个杂鱼,根本留不住他。
深夜的南城,寒风刺骨。
洛清晚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哨,极其顺利地翻回了洛家大宅。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闺房,换下了那身满是硝烟味的夜行衣。
春桃还在外间的软榻上打着呼噜,睡得像头死猪,根本不知道自家小姐出去干了一票大的。
洛清晚倒了杯冷水,猛灌了一大口。
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走到书桌前,拧开了一盏光线微弱的台灯。
然后,极其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厚重的账册。
账册的封皮很旧,甚至还沾着极其难闻的霉味和枪油味。
洛清晚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她那双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