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顿了顿,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刚才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吗?眉头一直皱着。血不养心、虚火上扰的话,可以多按按……”
他没说完,时夏就道,“神门、三阴交、涌泉穴。”
这些她早就按过,甚至还给自己配过药。
中药和中医相关的理疗方法强调的是调理,见效慢,再加上时夏自己知道,她本身思虑过重,是心火引起的一系列症状,心病不除,做什么都去不了根本。
霍彦笑笑,“基本功很扎实。”
时夏只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
她已经结婚了,本身就该和其他男同志保持距离,而且她被不少人盯着,她可不想因为不必要的交谈被人扣上作风不正的帽子。
察觉到时夏的疏离,霍彦笑得温和,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职业病犯了,如果冒犯到了你,我很抱歉。”
时夏摇了摇头,礼貌颔首率先下了车。
剩下的山路车子进不去,只能徒步进山。
众人背起背包,以小组为单位,成群地往山上走。
每个组的速度不一样,时夏也不好率先坏了规矩,便让杨雪和于冬梅先走了,她跟在小组的最末尾,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这几天她精神不济,刚才睡得还算舒服,但突然被喊醒,身体有些发虚。
好在同组的几个人速度都不算快,时夏完全跟得上。
可渐渐的,不知是这段时间身体状况不佳,亦或是有了宝宝的原因,时夏觉得自己的体力明显不如以前当卫生员的时候,呼吸的节奏渐渐地乱了不少。
走在她前面的顾野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包沉吗?沉的话可以给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