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怕我在他未来岳父母面前乱说话。
沉默片刻,我轻声道:“拿与虎谋皮形容自己未来的岳父,贺总觉得合适吗?”
回应我的,只有电话挂断后的冰冷盲音。
隔天上班,徐葭葭见我保温杯空着,殷勤上前帮我接满温水,语气满是感激:“虞姐姐,还好你说实习保研、往后再出国进修,总算劝动我爸不再逼我考研。”
这并不意外。
徐国文从头到尾看重的都是脸面虚名,只要女儿能拿到高学历履历,至于是统考考研,还是保研进修,于他而根本无关紧要。
我淡淡提醒:“实习保研这条路,也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没关系,有云州哥,他肯定会帮我安排妥当的。”徐葭葭说罢,踩着高跟鞋轻快走开。
我望着她脚下的细高跟,下意识蹙起眉。
本想开口提醒,怀着身孕最好穿平底鞋,可又怕她多想,觉得我刻意多事,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晚上和苏念之发消息吐槽这事,对面很快发来一句:
你有没有发觉,你太过在意前男友的现女友了?
我盯着屏幕愣了愣,一时无从回复。
有些人和事,从来不是我刻意想去关注,就能轻易撇开的。贺云州也好,徐葭葭也罢,日日都在我眼前周旋来往,根本由不得我置身事外。
都说放下旧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要不,你也试试?
新恋情?
心底莫名又浮现贺云州的身影。
想到他就是早已另寻新欢,对过往毫无牵绊,一股莫名的郁结与不平悄然涌上心头。
正准备放下手机去洗澡,一个电话打了进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