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家里啥都不缺,还能用你买么!赚点钱也不知道省着点,快进屋吧,赶紧把东西放下,怪冷的天!”妈妈絮絮叨叨,话里话外都是关心。
以前陈怀楚小的时候听这些还非常反感,可现在却只感觉到无尽的轻松和喜悦。
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这就是父母的关心啊!
陈怀楚将东西放在堂屋,而后来到了厨房,就见着父亲在烧火,母亲在锅台前炸馓子,一旁的邻居二婶则是在一旁帮忙撑馓子。
所谓的馓子是一种皖北特色面食。
主要将面揉入成细条盘进大缸里,然后每盘一层都会浇上一层油,就这样一层盘一层,等到油浸入到面里面后,再将其撑开,挂到两根长筷子上放进油锅里炸,等到金黄酥脆时将其捞出来,就成了馓子。
馓子形状多样,口感香脆可口,是皖北地区每到过年,家家户户都必备的年货。
不过因为炸的时候需要多人合作,因此谁家要是炸馓子,都会请村子里的人来帮忙。
正在撑馓子的二婶看到陈怀楚,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笑着说道:“怀楚回来啦,听说你不是还在上学吗,现在咋样了?”
“二婶!”陈怀楚招呼了一声,笑道:“已经毕业了,现在在庐州上班。”
“庐州好啊,咱们省会,也是大城市,工资咋样?”二婶问道。
“还行吧,勉勉强强,饿不死。”
“你这就谦虚了!”二婶笑着说道:“你这可是大博士毕业,找的工作还能差了?一年起码也得几十万吧!”
“哪有那么多,二婶你可别笑话我了!”陈怀楚摆摆手道。
二婶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而是又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找到对象了吗?”
“还没有。”陈怀楚摇头道。
“咋没有?”母亲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在学校里谈一个对象吗?”
“吹了!”陈怀楚叹息一声:“人家要去国外发展,我想留在国内,隔着大洋彼岸,实在处不了,只能分手了!”
母亲有些失落:“那你得尽快找一个啊,这眼瞅着都快三十了。”
“别担心,回头我给怀楚介绍一个,家里条件不赖,学历也好,听说也是研究生呢。”二婶热情的说道。
“二婶你就别为我操心了,这事主要还得看缘分。”
陈怀楚笑着说道。但不知为何,他却忽然想到了程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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