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真正联手,我立功赎罪,你立功杀人,到时候,你只需如实上报即可。”
他见方许没有表态,于是继续劝说。
“平章候府里戒备森严,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你见到平章候的机会都不大,你装作我的随从,进去之后突袭,你觉得是不是比你自己单枪匹马杀进去要好的多?”
方许:“我还是不太信你,你人多,你要是骗了我,我下次未必能防得住你们。”
孙正达叹了口气,忽然一转身动手。
但他不是对方许动手,而是对他的手下。
包括车夫在内,剩下的那些随从都被他戳死。
方许都没反应过来,更没想到孙正达会如此凶残。
“现在知道你我谈妥条件的人只剩你我,你看到我的诚意了?”
孙正达:“你装作我车夫,咱们一起杀了平章候。”
方许想了想,居然点头答应了。
轮狱司桃台上,郁垒看到了这一幕。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不是因为方许答应了孙正达的提议,而是因为孙正达的阴狠。
亲兵对将军意味着什么?
这个孙正达说杀就杀,一点都不犹豫。
(请)
你会捉迷藏吗
候那边怕是要有什么大事。”
皇帝问:“松针看到了?”
井求先点头:“松针暗中盯着方许,意外发现平章候可能在修行邪术。”
皇帝嗯了一声:“太后那边的事,怕是要牵扯到了。”
他缓步走到窗口:“有人想让朕和太后一族直接闹翻,有人想杀朕手里的炮。”
他回头看向井求先:“方许是朕的人,谁动都不行。”
井求先俯身:“臣知道!”
在方许登上孙正达马车的时候,在远远的地方,一棵树上,松针收回视线。
他好像具备极强的伪装能力,他在树上,他的气息就和树没有区别。
他在石头上,他就像是一块石头,在什么东西上,就能模拟什么东西的气息。
他故意说要自己走一路,但他始终都在暗中观察方许。
见方许暂时和孙正达合作,他悄悄跟了上去。
其实孙正达说的没错,方许想孤身一人进入平章候府没那么容易。
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问题,孙正达甚至帮方许想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到正午,马车在平章候府门口停下。
府门外的下人认识孙正达的马车,所以立刻上前迎接。
方许很能装,他弯着腰把车门打开,像极了亲信随从。
“我有很紧急的事求见平章候。”
孙正达道:“请快快通报。”
守门的人立刻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侯府。
不多时,报信的人回来,请孙正达进去。
方许跟着要走,却被人伸手拦下。
方许跟着要走,却被人伸手拦下。
孙正达表情不悦:“我和平章候要说的事,是他亲眼所见,他必须跟着。”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最终没有为难。
方许进门之后就仔细观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平章候府里的建筑规格明显僭越,足以说明平章候的放肆。
等到了客厅,孙正达示意方许站在他身后。
不多时,一阵笑声从后堂出现。
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平章候大步过来,脸上带着格外亲善的笑容。
方许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个家伙不正常。
这个人应该已经三十五六岁,他的父亲大将军冯高林已经过了六十岁,但从外貌上来看,平章候冯希宝太年轻了。
而且,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阴气。
方许的身体感知力格外敏锐,冯希宝一出来方许的汗毛都有异动。
“孙将军,出了什么大事?”
冯希宝显得格外热情,而孙正达更热情。
孙正达上前就拉住冯希宝的手:“我的侯爷,出大事了。”
冯希宝:“什么事是你鹿陵将军摆不平的?”
孙正达:“和侯爷有关,朝廷里有人来查侯爷了!”
冯希宝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孙正达往前贴近,在冯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