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刚出生的幼兽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呼吸,还有彼此心跳加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岳绮尘闭上眼睛,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度。
他心中不由感叹,原来亲亲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啊。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张起灵似乎也沉浸其中,他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的唇瓣贴合得更紧密一些。
渐渐地,张起灵似乎摸索到了一些诀窍。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撬开了岳绮尘的唇瓣,探了进去。
岳绮尘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湿润的触感,与单纯的嘴唇触碰完全不同,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张起灵的衣襟,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任由那个吻越来越深。
张起灵一手揽住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让他更方便承接这个吻。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熟练而温柔,像是在用心学习一门全新的语。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岳绮尘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感觉,舒服,还想继续。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黑瞎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吃饭了!吃饭了啊!小绮尘,今天给你炖了当归乌鸡汤,还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快下来!”
两人都听到了楼下的喊声,但谁也没有立刻放开。
那个吻又持续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分开。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呼吸还有些不稳。
张起灵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只是那双眼眸中,多了一些之前不曾有过的柔软和热度。
岳绮尘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原来亲亲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啊,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和吸血一样,经常亲?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连带着看张起灵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黑瞎子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楼上有人回应,心中有些疑惑。
他放下手中的汤勺,擦了擦手,抬脚往楼上走去。
“喂,你们俩干嘛呢?叫了半天也不应!”
他的话在走到楼梯口时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张起灵正牵着岳绮尘的手,从沙发那边走过来。
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黑瞎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几圈,最后落在了岳绮尘那比平时更加红润的嘴唇上。
又看了看张起灵那虽然面无表情,但耳根明显泛红的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总不能直接问你们俩刚才是不是在楼上亲嘴了吧?
张起灵没理他,牵着岳绮尘的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下了楼。
黑瞎子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下楼的背影。
黑瞎子感觉自己的危机感正在直线上升。
他摸了摸自己那张帅气的脸,心中暗暗盘算。
不行,不能让哑巴一个人占尽了便宜。
得找个机会,也让小祖宗知道知道,他黑瞎子也是很不错的。
岳绮尘被张起灵牵着走下楼梯,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刚才和张起灵亲亲的感觉确实很舒服,但他不确定,是因为和张起灵亲亲才舒服,还是和任何人亲亲都舒服?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和别人试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吴邪。
吴邪正系着一条围裙,笨手笨脚地试图把一盘子菜端出来,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形。
岳绮尘又看向正在摆碗筷的解雨臣,解雨臣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美。
岳绮尘又看向正从楼上下来的黑瞎子。
黑瞎子虽然刚才还在为张起灵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一看到岳绮尘看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殷勤地招呼道。
“小绮尘,快来坐!今天这汤我可是炖了整整四个小时,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