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戥子称量。
低着头的样子很专注,完全不像一个没有上过医学院校的野路子出身。
半个上午过去,诊室里已经接诊了十几个人。
孙菲菲的手指开始发酸,搭脉的姿势保持太久,手腕有些僵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正要叫下一个,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声说话,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哟,这么快就开张了?动作挺快啊。”
王大壮抬起头,看到张勇谋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脚上那双被砸伤的脚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懒散,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看着那些坐在长条凳上等待的病人,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孙大夫,看了一上午了,有什么疑难杂症吗?要是遇到搞不定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孙菲菲连头都没抬,冷漠道:“不用了,我们搞得定。”
张勇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搪瓷缸子在手里转了转,转身走了。
他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却没有完全消失。
王大壮收回目光,把银针从一位老伯的后背上取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放回针包里。
“菲菲,后面还有多少人?”
“还有七八个,今天下午能看完。”
王大壮点了点头,走到诊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院外的石板路上,一个年轻女人正急匆匆地走过来,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孩子的脸红通通的,额头滚烫,在小声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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