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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女兵见有人牵着猎手队员过来,当即大喝:
“站住,来者何人?”
沈准连手都没拱:
“猎村沈准,你们猎手队的几个畜生,欺压村民,被我当场制服,找何赛花评评理。”
“大胆,将军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话是这么说,但女兵见沈准气势不凡,没敢妄动,立即派人通报。
不多时营门大开,出来一铁塔般的壮壮女。
此女名叫张小雨,东北本地人士,是何赛花的副将,军营里的女兵,都尊一声雨姐。
雨姐身高与沈准差不多,足八尺开外,虎背熊腰,豹头环眼,贴上胡子就是猛张飞。
瞧沈准牵着像狗一样的5个猎手队员,强忍着怒气:
“就你叫沈准啊?”
沈准盯了她好一会,确定对方是女性后,一点头:
“是。”
“这几个犊子犯啥事了?”
“欺压百姓。”
将联名状子往前一递,雨姐看完气炸了:
“妈了个巴子的,竟给将军找事,跟我来。”
一前一后进了大营,避开正在训练的女兵,直抵主营大帐:
“将军,人来了。”
“进。”
雨姐一掀门帘,沈准牵着5人就往里进。
营帐虽是临时修建,但空间不小,何赛花还是那副妆容,一袭正红色劲装,正翻看信报呢。
抬头对上沈准,微微一笑:
“这几人的事,本将也略有耳闻,没想到这次,倒是劳烦沈壮士出手了。”
说罢朝雨姐一挥手:
“押到胡风口死字营。”
“是。”
刘蛮几人都傻了,这就押到四字营了?
去了那里,可是十死无生啊。
不等几人求饶,雨姐拽起五人就走,大帐里,只剩沈准与何赛花两人。
沈准瞧何赛花这雷厉风行的做派,心中暗自点头。
原本猜测对方会护短,没料想,倒是个明事理的主,抱了抱拳:
“将军忙着,事情办好,在下便告辞了!”
沈准担心家里三位嫂嫂,转身想走,却被何赛花叫住:
“来了就走,是说我木兰营没有待客之道么?”
沈准回头: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何赛花起身,亲自为沈准拉了张凳子坐下,倒杯茶:
“猎手队长一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家有寡嫂,不便参军。”
见沈准还是这番说辞,何赛花笑笑:
“先别急着拒绝,你的事情,本将也听说了,任职猎手队长,并不耽误你照顾嫂嫂。”
沈准一怔:
“将军什么意思?”
见他不懂,何赛花笑着解释:
“木兰营的正规编制里,是没有猎手队的,奈何附近兽患严重,本将在民间召集了一些壮丁,本意是为百姓除患,没想到这群人有点背景便欺压百姓。”
沈准点点头,大概了解猎手队是什么编制了,但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何赛花继续说着:
“放心,本将的猎手队长并不白当。”
“队里所需弓弩器具由本将提供,平时正常狩猎领赏,有猛兽皮毛,本将还愿高价购买,怎样?”
何赛花解释完,沈准心中了然。
敢情自己参加的不是正规军,与木兰营属于合作关系。
她们要兽皮为战马御寒,并且还给钱,倒是挺讲道理的。
“猎手队一共多少人?”
“除去刚才5个,还剩10人。”
“我能扩编么?”
何赛花一看沈准还挺有野心,饶有兴致看着他:
“可以呀,招多少人,队长说的算。”
沈准眼睛一亮,虽然没有编制,但有招兵的权利,相当于有军方做靠山,自己发展武装力量。
认真问道:
“没有人数限制?”
何赛花想了想:
“人数最好不要过百,毕竟还有其他边军盯着,太高调了不好。”
沈准掐指算了算,一百就一百,都发展成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