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静静看着陆小雨,对他的话很认可,但眉头仍拧成一个大疙瘩:“可是县里不可能再出资了。”
陆小雨坏坏一笑:“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肖姐,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你让我到县领导面前哭穷去,亏你想得出来?”肖梅秀眉一立。
“县里孩子多,哭的早能抢到奶,哭晚了连稀粥都难混上,弄不到还挨一顿打。”陆小雨笑道,“今天一早进入这个大院,我见肖姐的样子就是想哭,想必是这里的条件太差了吧。干脆两哭并一哭,心中的郁闷一起发泄出来。万一把钱哭来,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啦。”
“你……你……”肖梅指着陆小雨的鼻子,噗哧一笑,“你小子坏透了,连姐也敢算计。”
“看姐说的,我怎么敢算计你。美女哭鼻子有人爱怜,我要是哭鼻子肯定被县领导踢屁股。”陆小雨坏坏一笑,“姐啊,咱们被绑在一条破船上,必须同舟共济是不是?咱们得有信心,把这条破船打造成航空母舰。”
肖梅眨眨眼,噗哧一笑:“你小子很有想法啊,我可没有这么大野心,只要不翻船就成。”
陆小雨刚要说话,房门被敲响,邱若兰推门进来:“领导,咱们该出发了。”
“两委班子成员都通知了吗?”肖梅问道。
邱若兰点点头:“在家的班子成员都通知了,有人大主席李松林、纪检书记段秋和、宣传委员马凤和副乡长高伟平,在县里配合调查的人没联系上。”
“有谁算算谁吧,你看看这些人谁能喝,仔细安排一下,关键时刻要敢于冲锋陷阵。”肖梅吩咐道。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