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心里也没底。
况且唐晨的狗屎运实在邪门,罗通实在是怕了。
不过就算心里没把握,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也只能拼一把。
另一边,在来到南都水营的营寨后,唐晨就观察起来。
而观察一番后,唐晨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南都水营的营寨,防守并不严密。
因为先前都是南都水营主攻,宁江水师固守,南都水营掌握着绝对的战场主动权。
所以曾怒涛想的,都是怎么敲开唐晨的乌龟壳。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唐晨会兵临城下攻击他。
因此南都水营的营寨修筑,工事构成,并不是很严密。最起码在唐晨看来,远没有自己修筑的那么变态。
兵临城下许久之后,仍不见南都水营有动静,马云飞随即道:“大人,看来曾怒涛是打算固守了!”
“切……”
唐晨闻不屑地冷笑一声,“固守也得守得住啊!他要是像我一样,把营寨修筑成乌龟壳,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可就凭他这个营寨,他凭什么固守!”
说完唐晨就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大人,都准备好了。”马云飞闻立刻回道。
“好,那就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是,大人!”
唐晨一下达命令,马云飞就猛地挥了一下手。
随后数十艘小船,就驶出了宁江水师的阵型。
这数十艘小船,要么是昨天晚上缴获的,要么是破旧不堪,宁江水师打算退役的。
只见这些小船,每艘上面都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柴火、火油、火药等物。
对于南都水营的营寨,唐晨可没功夫慢慢啃。所以使出了一个经典战术,那就是火船战术。
所谓火船战术,乃是小船装上火药,然后冲上去和敌方大船同归于尽。
以小换大的战术!
既然火船能和敌方的大船同归于尽,那自然也能和敌方的营寨同归于尽。
对于唐晨来说,火船战术能成功最好,失败了也没什么。
反正这些小船,都是不堪一用的废品,临报废之前利用一下,也算贡献了它们的最后一丝价值。
就算烧不毁南都水营的营寨,可这么多小船冲过去,也足够他们喝上一壶的。
于是当风向合适后,数十艘小船立刻如同离弦的羽箭一样,直冲着南都水营的营寨而去。
很快,南都水营的官兵就发现了这些火船。
“快看!那是什么!”
“大家小心!”
虽然尚未猜到这些小船的具体用途,可南都水营的官兵再笨,也知道这些小船肯定很危险,因此纷纷紧张起来。
很快,得到消息的曾怒涛和罗通就登上了塔楼。
_1
见曾怒涛听进了自己的话,罗通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只希望,战事真能像他预料的一般。
其实说实话,这话虽然是罗通说的,但罗通真没多少信心。
毕竟这种安排,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到底能不能实现,还得看唐晨配不配合。
可唐晨恰恰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所以唐晨会不会配合,罗通心里也没底。
况且唐晨的狗屎运实在邪门,罗通实在是怕了。
不过就算心里没把握,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也只能拼一把。
另一边,在来到南都水营的营寨后,唐晨就观察起来。
而观察一番后,唐晨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南都水营的营寨,防守并不严密。
因为先前都是南都水营主攻,宁江水师固守,南都水营掌握着绝对的战场主动权。
所以曾怒涛想的,都是怎么敲开唐晨的乌龟壳。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唐晨会兵临城下攻击他。
因此南都水营的营寨修筑,工事构成,并不是很严密。最起码在唐晨看来,远没有自己修筑的那么变态。
兵临城下许久之后,仍不见南都水营有动静,马云飞随即道:“大人,看来曾怒涛是打算固守了!”
“切……”
唐晨闻不屑地冷笑一声,“固守也得守得住啊!他要是像我一样,把营寨修筑成乌龟壳,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可就凭他这个营寨,他凭什么固守!”
说完唐晨就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大人,都准备好了。”马云飞闻立刻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