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难以启齿:
“为此,连这次春花宴……”
崔氏说到这,话音陡然停顿,只看到她不忍地蹙着眉。
唐玉看大奶奶的神色,心中斗胆猜测:
可能是继室孟夫人知晓崔氏腰部不适后,以体恤为名,没让她插手,反倒惹了闲话。
毕竟大奶奶出自名门崔氏,她怕有人说,这崔家出来的,竟连帮衬中馈、料理宴席都不能。
高门宗妇果然不好当,唐玉微微唏嘘,又想起对策,她思忖着开口道:
“奴婢老家在乡下,曾见过有婶娘产后也似这般腰背不适。她们……有个土法子,据说有些效用。”
“哦?什么法子?”崔氏目光微亮,显然被勾起了希望。
“便是……寻个平坦的床铺,人像猫儿伸懒腰那般,四肢舒展,趴伏其上。每日坚持趴伏片刻,据说能拉伸腰背,缓解僵痛。”
崔氏闻,若有所思。
这法子听起来虽怪,却似乎有些道理。
她正欲细问,侍立在她身后,一个穿戴体面的妈妈却猛地皱紧了眉头,不赞同地低声道:
“大奶奶!这如何使得?”
那妈妈语气带着严厉,瞥了唐玉一眼,目光如针,
“您是名门崔氏的嫡女,如今更是侯府世子夫人,何等尊贵的身份!岂能学那乡野村妇,做此等不雅观的姿势?”
她低声在崔氏耳边道:
“若是不慎被人瞧见,传扬出去,岂不引人耻笑?这有损您的清誉和崔家、侯府的体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