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
脸色仍旧发白。
“江统领。”
“那陛下今日的药……”
“停。”
江七没有半分犹豫。
“药材、水、药炉,全都换。”
太医迟疑道:“可陛下如今伤势沉重,若停药太久……”
江七转头看他。
江七转头看他。
“那便由你亲自重新配药。”
“从药材出库,到送进陛下口中。”
“你寸步不离,全程跟着。”
太医一怔。
江七又道:“你若怕担责,现在便换人。”
那太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咬牙道:“不必换。”
“老臣亲自去。”
“好。”
江七抬手。
“药房里的所有人留下。”
“今日的事,谁敢传出半个字。”
“先按谋逆论处。”
众人心头一凛。
齐齐低头。
“是。”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太医院院判与钦天监监生便匆匆赶来。
那监生同样带着伤。
他看到桶沿上的白色粉末时,神情立刻变了。
“别碰。”
江七问:“认识?”
监生没有立即回答。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纸。
又让人取来一碗清水。
白色粉末被轻轻刮下一点,落入水中。
起初没有任何变化。
片刻后。
那碗水表面,竟慢慢凝出一层极薄的白霜。
太医院院判脸色骤变。
“寒骨散?”
监生低声道:“不是寻常寒骨散。”
“这是以尸寒炼出来的。”
“活人服下后,不会立刻毒发。”
“只会心脉一点点衰竭。”
“若本就重伤,便与伤势恶化无异。”
药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七盯着那碗结霜的水。
“多久会发作?”
院判道:“少则一个时辰。”
“多则半日。”
“若陛下真的喝下用这桶水煎的药……”
他没再说下去。
众人都明白。
皇帝昨夜才被龙气反噬。
心脉本就受损。
这毒若进了他的身体。
即便死了。
所有人也只会以为是伤势太重,药石无医。
所有人也只会以为是伤势太重,药石无医。
江七问:“能查出来源吗?”
钦天监监生盯着水中白霜。
“这种阴寒之毒,中原少见。”
“倒与北境尸沼一带的毒法相似。”
北境。
又是北境。
江七眼神更冷。
“把这碗水封起来。”
“桶、药炉、尸体,全都留下。”
“任何人不得动。”
他转头看向江八。
“你守在这里。”
“江九跟我去见太子。”
“是。”
……
东宫。
司徒墨正站在侧殿的长案前,核对今日入宫的名册。
桌案上铺着三份名单。
一份是修缮宫墙的工匠名册。
一份是太医院临时调用的药材杂役。
还有一份,是昨夜鬼祸之后,临时补入皇城的内侍名单。
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以及禁军副统领皆在殿中。
气氛沉得令人喘不过气。
禁军副统领指着工匠名册上的三个人。
“殿下。”
“这三人登记入宫后,并未前往负责修缮的西宫墙。”
“工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