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出外勤、研发这种需要钱的活儿,萧百忍从来都是出手大方。
“这是补助,你花光了怎么办?”
“没事儿,你看,这么多,一瓶安神精油做出花来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萧百忍虽然出手大方,但也不至于这么拎不清。
为了秦蓓蓓,他还真是下血本了。
“婉妗,你放心,安神精油这东西我有信心,不要为我担心。”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棠芸榕要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也真让人够不省心的。
回家时,棠芸榕提起萧百忍,问我今天去洗手间偷偷跟他聊了什么。
听她的语气,我像是背着人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正经点行不行?”
“我哪里不正经了?你偷摸去洗手间接电话,你那个家里的老公不怀疑才有鬼,还是我找了几个话题跟他聊了一会儿才蒙混过关,你等会儿回去小心点,别说漏嘴了。”
我跟萧百忍,是正儿八经的同事关系,说出去也不算过分啊。
“萧百忍找我有事,明天让我早点过去。”
“对了,你跟他在客厅聊了那么久,他要让你干什么?”
想起一楼卧室那颗灵丹妙药,又想起那几天萧百忍伤得不轻,我的心沉了沉。
“给他带点药过去,秦蓓蓓的情况不吃药没办法撑下去,所以让我早点过去。”
棠芸榕撇着嘴:“萧百忍这是真喜欢秦蓓蓓?”
沉默半晌,我这才回答她的话:“应该是真喜欢。”
凭我对他的了解,以及他对秦蓓蓓无微不至的关心,十有八九对秦蓓蓓是真心实意的。
那天萧百忍伤得那么重不肯吃药,还说这颗药留给我保命。
秦蓓蓓一出事他就来跟我谈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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