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问什么了,我打算拉着她走。
然而楼上的某人比我们动作更快,秦蓓蓓打开门,就站在二楼横栏那儿。
我坐的这个角度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表情,面如死灰。
要不是她下一秒走楼梯,我都觉得她要从那儿跳下来。
棠芸榕抓着我的手,手掌心被她掐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秦蓓蓓,显然她也被震惊了。
她跟秦蓓蓓见过,以前天庭聚会,棠芸榕喜欢往月老阁跑,时不时会见到秦蓓蓓。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活泼好动又开朗,跟现在一比就是两个人。
秦蓓蓓比我之前见到的时候还要瘦了,下来以后萧百忍让她披上衣服,室内开了暖气,但她穿得太少。
秦蓓蓓盯着我看了几秒,匆匆挪开视线。
我自认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反而还有些迟钝,但我还是能够从那几秒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对我的憎恨。
萧百忍把灵药给了棠芸榕,说是加到精油里可以试试看。
棠芸榕小心收下:“这个周末我可以把精油送过来。”
“不行,太迟了,最好明天。”
棠芸榕露出纠结的表情:“明天不太可能啊。”
萧百忍严肃的时候确实会让人误会他生气了,棠芸榕说话也有点没底气。
秦蓓蓓咳了几声,我都害怕她把肺管子咳出来。
萧百忍把纸盒递给她:“去房间休息吧。”
秦蓓蓓不肯:“客人来了,哪有主人待在房间的道理?”
说着还要去倒茶,摇摇晃晃地走路都不稳。
棠芸榕一脚诧异地看着我,趁着萧百忍扶人的功夫,小声又迅速地在我的耳边吐槽。
“她逞什么能?演戏给谁看?”
当然不是给我们看,给萧百忍看。
萧百忍不是没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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