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
“这笔钱不拿白不拿!还说什么以后让小月小星给他养老送终,这些钱就当是提前孝敬他的养老钱!”
“是他带头拿的大头!每次分钱,他拿的最多!至少拿走了几千块!还有好多全国粮票!”
“他还撺掇贾张氏,说傻柱无儿无女,以后也得靠他养老,得提前笼络住,让贾张氏从抚恤金里拿出二十块钱给傻柱!那钱傻柱肯定也收了!”
“易中海才是主谋!他是罪魁祸首!枪毙应该先枪毙他!”
刘海中为了活命,已经口不择,什么难听说什么。
刘海中为了活命,已经口不择,什么难听说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东此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物证的威慑作用起到了!狗咬狗,开始了!
“放你娘的屁!刘海中!你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没想到刘海中会反咬得这么狠,把他隐藏最深的心思都给抖落了出来。
顿时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刘海中!你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是你自己眼红!你找到贾张氏,说她儿媳妇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守寡最苦,应该多拿点钱票补贴家用!”
“还说他们林家家底厚,以前是干部家庭,匀点给你们这些穷邻居是应该的!是你他妈的天天撺掇贾张氏!变着法儿地从她那里抠票据!”
“细粮票、布票、油票、肉票!你拿的票据种类最多!数量最大!你家那几个小子吃的满嘴流油,你婆娘穿金戴银,钱哪来的?!”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贾张氏拿了钱票,没少偷偷塞给秦淮茹!秦淮茹那贱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从他们林家的抚恤金里出的?!”
“她还用那些钱票买东西,偷偷给你家送过礼!想堵住你的嘴!你敢说你没收?!”
易中海也豁出去了,把秦淮茹也死死咬住,拖下了水。
“我…我…我没你们拿得多!真的!我就是个跑腿算账的!”
阎埠贵一看形势不对,这两人狗咬狗,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顿时也急了,
“大头都是你们分的!我就是拿了点零头!贾张氏说的!易中海拿了至少三千多,刘海中拿的票据折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一千多块钱!”
“我……我就拿了五块钱,一张工业券,还有几张糖票……真的不多!”
“而且……而且很多主意也不是我想的!是易中海!是他让我去黑市打听价格,怎么换才不引人注意!”
“是他让我盯着院里的风声!刘海中也知道!他还让我帮他留意谁家有多余的票,他好去借!”
“还有……还有秦淮茹!她知道!她肯定知道!贾张氏给她钱买布,给她孩子买点心,她都收了!”
“还帮着贾张氏打掩护,说家里日子好过了是她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呸!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阎埠贵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也把知道的龌龊事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也跟易中海一样,供出来了秦淮茹。
“阎老西,你特么可别装了!你就拿了五块钱!就你最会装!”
易中海听他说完,怒吼起来。
“林东!林副局长!我能证明,阎老西不止五块钱,他至少也拿了三千多!”
“易中海,你放屁!”
……
一时间,审讯室里乱作一团。
三个昔日在四合院里互相勾结、狼狈为奸、算计别人的“大爷”,
此刻为了脱罪保命,彻底撕破了脸皮,如同三条疯狗般互相撕咬、攀诬、咒骂,把所有人犯下的所有事全都抖落了个干干净净。
林东笑了,审讯的效果起到了。
这些禽兽跑不了了!一个也跑不了!
林东没有阻止他们,就让他们咬,咬得越凶越好,咬出来的东西越多越好!
直到他们吵得嗓子都哑了,互相指着对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审讯室里暂时安静了一些。
林东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语气再次森寒:
“互相攀咬完了?把责任都推干净了?”
林东继续施压,想让他们心理彻底崩溃,彻底把自己犯事的所有细节,包括知道的别人所有细节全给抖出来。
“你们刚才说得倒是热闹,把自己撇得一个比一个干净,把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
“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