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沈若宓缓缓吐出胸臆间的那口郁气。
不错,她承认,詹茗薇与自己很像。
但詹茗薇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并不是她的过错,她没有立即落井下石,已是极有良心了,何必劳心费力地去帮一个曾经企图破坏自己婚姻的女人?
何况就算如詹茗薇所说,她帮她嫁给了潘常彦,后面詹茗薇若是有了权势地位便恩将仇报,联合潘宝珍一起对付她,她岂不是养虎为患、自找麻烦?
她不信詹茗薇的为人,倒不如拿捏着她的把柄,有这个香囊在手中,香囊上还绣着詹茗薇与潘常彦的名字,何愁拿捏不了詹茗薇。
至于潘宝珍,她也已经叫她付出了代价,只要她一日不来跟她示弱道歉,一日潘常彦就别想回金吾卫。
沈若宓虽不是个聪明人,但也没那么蠢,更不想卷入詹茗薇与潘宝珍的恩怨之中,给别人当筏子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