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很难想象这种对话有朝一日居然会发生在她和田中惠之间:“……你在说什么呢?”
“因为明诗碳最近表现得好冷淡哦~”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哪怕田中惠如今远在千里之外,伍明诗依然能想象出对方挂在她身上的场景,肩膀上甚至能感受到她脑袋的重量,“而且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闻言,她不禁心中一紧,但面上仍旧轻描淡写:“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快到期末考试了。”
“一点也不正常!”田中惠假装用哭腔说道,“难道你忘记我们的桃园之誓了吗?”
没想到日本人对于三国的热爱有一天也会让她如此胃疼:“首先,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我们只是说过‘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而已,其次……”
“嘿嘿,这不就对了!”光凭语气,就不难想象出田中惠此时得意洋洋的嘴脸,“所以来b4区找我玩嘛,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伍明诗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想看什么?”
“《超凡双生》,就是那个同名游戏改编的电影。”田中惠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记得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公司做的游戏来着?那个《下雨》和《佛洛里达:变人》……”
“是《暴雨》和《底特律:变人》。”如果游戏背景真的设置在佛洛里达州,整个故事的氛围大概很难严肃起来吧,“我确实玩过《超凡双生》,不过时间有点久了,记不太清……”
就在这时,一些零碎的片段在她脑海中转瞬即逝。
这不就是……黑太阳……疗养院……
“明诗?小明诗?”田中惠在电话里大喊,“明诗碳!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伍明诗迟了几秒才回过神,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抱歉,我刚刚走神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用文字交流吧,我怕到时候忘记。”
通话结束后,她怔怔地坐在原地,仍在为不久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信息感到错愕——托斯卡纳的母亲并没有抛下他独自离开,她是被人抓走的。
这是《黑蚀战记》主线20时期的剧情。由于她当时已经退坑了,所以并不清楚这段情节具体发生在哪个版本,但肯定在周年庆之后,因为当时《黑蚀战记》推出了老玩家回归邀约活动,她的同事想要拿到邀约奖励,就问她借了的游戏账号。
也因为如此,那段时间对方经常会和她聊起游戏社区的热点讨论内容,比如在20时期引入的新设定“人造心锚”。
当然,经过一年的沉淀,《黑蚀战记》官方成功证明了他们是一群死性不改的人,由于“过度借鉴”而引发的争议依旧屡见不鲜,其中以《超凡双生》的争论最为激烈。
遗憾的是,她的同事恰好是玩家群体中对官方比较“溺爱”的类型,被他人指出有抄袭的嫌疑后,她的第一想法仍是为官方开脱,并为此特意找上了她,想要通过“我玩过《超凡双生》的朋友都不觉得是抄袭”的聊天截图和社区里的“小黑子”们对线。
然而,在看完了有争议的部分后,她坦诚道:“老实说……这不就是照搬吗?”
她的同事不甘心地表示:“可是……”
“你可以去搜一搜《超凡双生》的结局黑太阳,这段装置暴走的剧情演出简直和聚魂器失控一模一样。”她顺手发了个游戏攻略的视频链接,“而且不仅是演出,就连剧情设定上也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半晌,对方才回了一句:“反正是一个乳化游戏,抄就抄了呗。”
在该版本主线的高潮,某种能够储存心锚精神能量的装置因过载而开始失控,高浓度的精神能量在物质世界和狂猎所在位面中间形成了一片混沌地带。
那些曾经被用作实验,死后大脑仍在为装置供能的心锚和人造心锚,则变成了介于人类和狂猎之间的精神残像,如同幽灵一般在混沌中徘徊、游荡,主线的最终任务就是进入混沌地带,关闭失控的精神能量装置。
而她之所以没能及时想起这件事,不光是因为时间久远,也因为这个版本的托斯卡纳其实并不活跃。客观而言,他的故事只能算是主线剧情中的一个小分支,主要是为了给他的个人支线剧情做铺垫。
在主线中,托斯卡纳所在的心锚小队也和主角团一起进入了混沌地带。途中,他遇见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精神残像,残像并没有攻击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他面前,仿佛正在注视着他。而托斯卡纳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残像是谁,内心却莫名涌现出了一股怀旧之情。
他伸出手,试着触碰对方,可就在手指触碰到残像的瞬间,对方化作了一阵白雾,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直到故事的结尾,当他们开始回收研究所里残存的资料时,托斯卡纳才在解禁的机密文件里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名字,并且得知了全部真相——五年前,他的母亲在游乐园里遭遇了绑架,沦为了人造心锚计划的基因母本。
然而,当主线推进到这个时间点时,托斯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