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毓妃呵斥了一声,往前面走了几步。
眼瞧着惠淑仪等人转过来身,表情都显得有些怪异。
毓妃走上前去,就看到那后面被揪出来的两个人。
其中那名婢子何其眼熟。
“你”
毓妃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手指尖都在颤抖,“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着,已然是气昏了头。
这里不是别人,而是她宫里的婢女彩菊,身旁的男人半提着衣裳,扑通跪在了地上,看得出是侍卫。
彩菊看到这么多的娘娘出现,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她立马爬到了毓妃的腿边。
“娘娘。”
她就是如往常那般相约,今晚为什么娘娘到了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
之前娘娘隐约知道一些,还说让她多探查消息。
现下要是帮忙隐瞒,她还有生路。
“娘娘饶命,娘娘,您知道奴婢”
彩菊的话还在嘴边,毓妃直接将她踢开,往后招手。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婢子,来人把她带回宫,本宫要好好训斥。”
毓妃紧忙说着,她看向前面站着的几名嫔妃,眼里闪过了几分思绪。
按下她们的嘴,应该是可以的。
毓妃想着,却只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吵吵闹闹,是在做什么?”
一众人回头,就看到陈皇后一行人出现,她们瞬间低下了身子。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毓妃行完礼,就走上前,“娘娘,就是小事,怎么还惊动娘娘您了。”
她说着,眼里也有了一丝慌乱,皇后怎么来了。
陈皇后扫视了她一眼,看向前面跪着的两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荒唐,来人啊,将两人押入掖庭。”
毓妃在一旁,脸色白了白,袖中手帕已然皱起。
她是被耍了!一定是那贱人故意的。
不然哪有那么巧,害她丢了这么大的脸,还平白损了一个消息渠道。
可恶!
贞禧殿内,
芸娘走进屋,面带笑容,将外面的情况讲了一通。
沈晗月靠在小榻上,眉头微挑,“皇后也去了?看来她们真是迫不及待借力了。”
芸娘:“还是主子率先发现了这隐藏的人,又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了,奴婢已经让灵雀和田总管将人给控住了,娘娘,可要问询?”
娘娘猜到小艺的问题,便让她装作与章太医私通。
只是她不知道,娘娘是从何得知,毓妃身边人这样隐秘的消息。
沈晗月点了点头,“嗯,带过来吧。”
芸娘领命下去。
沈晗月撑着坐起,嘴角含笑。
前世她虽然只待在东宫,但也知道毓妃是宋贵妃的眼睛。
她的人在东宫甚至是侍卫里,都有苟且之事。
彩菊便是其中一位,当时候,她听太子所言,是被一个宝林撞破了,便直接捂嘴,并未闹得人尽皆知。
毓妃多番嘲讽,这回也让她尝尝滋味了。
很快,田勤押着小艺进了屋。
小艺跪在地上,眼里满是恐惧,她看着沈晗月,“主子”
沈晗月抬手,“我就问你一句话,今天的计划你都知晓吗?”
小艺点头,又赶紧摇头。
沈晗月:“听说毓妃身边的婢子私通侍卫,皇后娘娘亲自抓到的。”
小艺眼里充斥着迷茫,她看着面前的沈晗月,又扫视身后。
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沈晗月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觉得传了假消息,会怎么样?”
此刻的沈晗月嘴角勾起,却透着渗人的气息。
是从未见过的模样,让人生畏。
小艺哆嗦了一下,她眼里的惊惧多了些,“主子。”
沈晗月蹲下,手掐着她的下颌,“那现在我问你什么,就回答,若是有半句虚言”
小艺慌乱道,“求主子给条活路,奴婢不敢欺瞒。”
沈晗月:“今日的计划,她们让你做什么?”
小艺:“毓妃娘娘说,她会领着惠淑仪等人去,抓到芸姑姑与章太医私通后,会禀告贵妃,届时来人查,就让奴婢说,都是主子您指使”
说到后面,小艺的声音逐渐细了些。
“混账,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平日里难道我们待你不好吗?”灵雀在后面听着,忍不住上前,气愤道。
亏她平日里将她当小妹般对待。
小艺:“是奴婢的错,都是毓妃逼迫奴婢的,奴婢再也不敢了,主子,奴婢知道的都说了,还请主子饶恕。”
“逼迫,怕是自打你分到玉兰殿就开始了吧,每与丽嫔的人纠葛,你都在场,灵雀怜你年幼,多番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