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故意撩拨他,可祈福需禁欲。
沈晗月看着他那晦涩不明的眼眸,忍不住笑着。
她想要站起身,但还是被他圈在了怀里。
就听到身后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回去收拾你。”
沈晗月眼眉跳了跳,刚想说点什么,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到了。
昭元帝松开了手,站起身,往外面走。
沈晗月紧跟其后。
青云山脚下,虽然入夏了,但还是很凉快的,远看山峰雾气缭绕,宛若仙境。
“走得动吗?”昭元帝低头看了她一眼。
沈晗月扯唇,“当然。”
她特意换了双平底的鞋,专门垫了一层厚的鞋垫,不至于脚疼。
大晋初期还流行小脚,后面战乱,倒是废除了很多东西。
一行人往山上走,不算高,顶峰上有一个较大的庙,看着外面烟雾弥漫的,就知道香火极好。
昭元帝轻车熟路在前面祈福,沈晗月跟随着,上了香。
等一切妥善后,便要折返了。
往山下走的时候,脚程反倒还慢了些。
沈晗月凭栏眺望远处,“雾散了,一下子开阔了很多。”
高山耸立,她站在这里,仿佛是非常渺小的部分。
昭元帝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方才许了什么愿?”
他是看到她在那里,很是虔诚,不知是想要实现什么。
沈晗月听到这话,微愣。
昭元帝见她没开口,倒是有了几分兴致,“是什么愿望,连朕都帮不了你?”
沈晗月抬头看他,笑了笑。
她只有一个愿望,
求神佛保佑,让她能够除掉所有对沈家不利的人。
只此,无论付出什么。
他又如何能帮呢。
“皇上说笑了,嫔妾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我在乎的人都平安健康。”
沈晗月笑着,说道。
闻言,昭元帝手搭在了栏杆之上,“你所在乎的人”
她在乎的又是哪些人呢。
沈晗月手背在身后,说道:“皇上,这个给您。”
昭元帝侧头,就看到她抬起胳膊,手掌张开,垂落的是一个香囊。
简洁的长寿花,左上角还有一轮弯月。
他眼眸微动,闪过了一丝疑惑。
沈晗月:“绣的没有那么精致,但是刚才嫔妾拿着它祈福了,祈祷皇上所求皆如愿,您不喜欢戴也没事的,图个吉利。”
她说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在昭元帝打量的眼神下不自在,
说完,拉着他的手放上去,紧而往前走去。
昭元帝握着那香囊,不禁追随她的背影。
那流苏穗子随风拂过他的手腕,酥酥麻麻的。
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
“慢些。”
沈晗月回过头,笑容灿烂,只是没注意,差点踩空摔一跤。
昭元帝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这里陡峭,都说了慢些。”
沈晗月:“知道了。”
她说着,目光扫视,他刚才是把香囊揣在怀中了。
昭元帝看着这里,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上山的时候都没觉得这里那么陡。
他三两步下了台阶,往一旁走。
沈晗月目光打量着周边,眼里闪过一丝深色,
“皇上,这是去哪?”
不是折返的路。
昭元帝将人往上抬了两分,沈晗月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
“不知是谁,念叨了一路的叫花鸡。”
从这个方向下到半腰,就能吃到一家较为正宗的叫花鸡,因为好吃,硬生生踩踏出了两条路,也逐渐有了名气。
沈晗月眼睛亮了几分,喜色毫不掩饰。
——
本该半天的路程,直到傍晚时分,还没有往回走。
昭元帝倒是也没急着走了,反倒让人把半山腰的宅院收拾了出来。
当初是皇祖父所建。
山川之上,抵死缠绵。
“好了,我错了。”女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但是又仿佛被拖进了无尽的深渊里,循环往复。
“再叫一声,皇帝哥哥。”深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气息炙热,两相交汇。
“皇帝哥哥。”
此刻,万物寂静,唯有彼此,凌乱的呼吸音。
很快屋内没了动静。
屋外,德贵悄然记录,芸娘从一旁走到后山腰前。
她看着对面亮起了两盏灯,眼神里泛起了淡淡思绪,往回走。
清晨,天微微亮,
沈晗月许是有些冷,朦胧里靠近着身边的炙热,紧贴着。
规矩躺着的男人睁开眼,下意识的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