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控制不住的有点想哭。
她不想走。
这个节骨眼上把她转去农场,就算她再笨,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就是要分开她和乔方宇。
可到底是大队长还是老金,或是谢知青在帮乔清清,她却想不明白。
只觉得这个屯子里个个都是那贱人的爪牙,真的可恨,没什么值得留恋。
但想来想去,尽管他骂的很难听,但王惠觉得,哪有男人不娶老婆的。
乔方宇一个下放人员,在这屯子住久了,心气儿没了,娶不到老婆只有打光棍,没有男人愿意打光棍,她觉得自己终究还是有机会。
昨天气哭一下午,好不容易想开了,现在却告诉她要离开黑水屯,而且是马上就走。
王惠难过归难过,但这也不是她撒泼打滚就可以改变的事。
她一边抹泪一边收东西,其他人还很羡慕的跑来恭喜她。
谁不想去农场啊,怎么好事就落到她头上了呢。
也有人小声议论,“哪有那么好的事,怕不是去劳改的吧?只是没有明说。”
“好好的做啥劳改啊?”
“偷人呗,李大伟跟蒋美月都判了,她不是也跟李大伟偷得起劲。”
“那就好懂了,不然怎么突然转走呢?”
王惠正在悲伤她的爱情,听到这些嘴碎的顿时气急攻心,叉着腰上去就骂。
“你们有病吧?天天跟着造谣,也不怕嘴上长疮!”
“滚!滚远点儿!”
有个男知青笑嘻嘻道,“谁不知道你还跑去打听李大伟去哪了。”
“这下好了,农场离得近,可以去找他。”
“我找你爹!找你舅!”王惠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就砸过去,“关你屁事,反正不找你个丑玩意!滚远点!”
骂完了人,她东西也收得差不多了。
只剩枕头里藏的几十块钱,她得取出来。
枕芯都是谷草,丢了不要,带走枕套就行了。
她扒开枕头往里头一摸,什么也没摸到时,顿时变了脸色。
这时正是午后,何婶把厨房收拾干净,听到说王惠要去农场了,多少有些诧异。
正想过去看看,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刺耳的尖叫声。
那声音差点把她耳膜给干穿了。
“我的钱!!谁又偷了我的钱!”
“我不活了!!那是我的钱啊!你们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偷!老天爷,我是犯了天条吗?那是我下乡安置费呀!”
“哪个杀千刀的!挨枪子的!我跟你们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