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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冲的味道,一进口就让我腮帮发酸,咽下喉咙的瞬间又带来烧灼感。
难道是因为这些酒液是由顾依喂来的吗?为什么那股让人难受的热流在进入肠胃后没有消失,反而愈肆无忌惮地向周身蔓延开。
真是很讨厌的东西。
说话间好像有热气从身体里涌出,我吐了下舌,皱眉道:“你少喝点。”
不知顾依有没有看向我,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好像在强忍着什么,“我没有绑你的手吧,自己把衣服脱了。”
我迟疑了下,正想反驳什么,却觉得思绪有些停滞。
好奇怪,好像时间变慢了,感官也变慢了,有些东西却变得很明显。
我慢吞吞地解开纽扣,觉得此刻听觉异常灵敏,比如我清晰地知道,顾依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正在转动手腕,活动关节。
很令人牙酸的弹响声逼近,顾依在捏我的后颈。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渡来的酒一样,在我耳边说,“裤子。”
所以这一切是酒精带来的吗,我摇摇头,想把脑子里那团迷雾一样的东西甩掉。
为什么越想深思,越觉得被无形的墙隔住?
将衣服全都褪下,赤条条地跪在床上,因为冷气打了个激灵时,我才想起,至少该让顾依帮忙的。
她什么都没做,说要聊聊,似乎也忘了,一直在我身后,只在我最后脱光衣服时搭了下手——把它们扔下床。
我没法捋直舌头,磕磕绊绊地说:“好……好了吧,不是要……”
可没说完,我就因为接下来顾依的动作,头脑发蒙。
声音信号比痛觉先抵达大脑,很清脆的响声。
底裤被顾依扒到一边,因而这巴掌完完整整地落到臀部肌肤上。完全空白的一瞬过去,被抽打的地方才漫上火辣辣的痛感,像被酒精灼伤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