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出来的时候,方觅已经在餐桌上醉倒了,桌上放着四五瓶空啤酒罐。
他叹了口气,把她打横抱起走入卧室,他的床是张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如果不抱在一起的话。
他怀里的方觅像是刚哭过,眼睫很湿,小嘴嘟嘟囔囔的,像是在骂人。
方屿侧耳听了会儿,发现听不出什么,总归就是“狗男人”“讨厌”这几个字眼来回转。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拍拍她的脸:“小觅啊,真不乖,把自己嫁了现在还不是要回来找哥哥。”
方觅脸色酡红,扭了扭头。
方屿看了会儿她的脸,走了,准备去沙发上睡。
却被方觅一把拉住:“别走…”
他愣了下,蹲在床边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觅口齿不清地说:“狗男人…”
方屿笑了,也没走,因为方觅拉住他的手太烫了。
他没脱衣服,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后背:“好好好,狗男人不走。”
方觅却又哭了,把脸蹭进他胸口,用鼻子蹭着:“苏钦…苏钦…”
方屿听到这个名字浑身僵硬了下,却又恢复如常,他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从方觅嘴里反复提起。
从她刚上大一对自己消息轰炸说找到毕生所爱开始。苏钦这个名字就让他彻夜难眠。
天知道当时自己多么想把她从江南市拐回家,但是颓废了几个月,他还是看开了,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差再忍往后几十年。
结果就是闪婚一年的方觅现在惹了一大堆烂摊子回来问他怎么办,其实他真心想说的是如果当年她选的是他,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按住了方觅不老实的脑袋,下巴靠在她头发上睡着了。
静谧的小卧室里,方屿抱着方觅两人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沉沉入睡,就像小时候那样。
“呜哇——”打破寂静的是方觅的呕吐声。
她还残留了点理智,没直接往床上吐,是坐起来往地板上吐的,虽然结果都差不多,她身上,床上不可避免的沾到了呕吐物。
方屿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吵醒,黑着脸看一片狼藉的方觅,深吸一口气。
他掰着方觅的脸说:“你清醒一点。”
方觅咯咯笑:“哥你臭臭的。”
方屿捂着鼻子想说臭的人到底是谁?还是认命的把方觅从床上抱下来,问她:“能自己洗澡吗?”
方觅认真思考了会儿,严肃地说:“哥哥帮我洗。”
方屿呼吸一滞:“你确定?”
方觅点点头:“像小时候那样,我刚刚看到哥哥洗澡了,身材真不错!我要一边洗一边摸!”
方屿:……我的清纯妹妹为什么变成色中饿鬼了。
他把方觅扶到浴室,见她站都站不稳,作了番思想准备,还是将两人衣服都脱了,箍着方觅的肩,让她背靠自己,打开淋浴头。
氤氲的水汽很快升起,方屿看着方觅歪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脸,神色复杂。
视线不可避免的往下移,两团发育良好的乳肉在胸前挺立,粉嫩的乳尖充血鼓胀,颤颤巍巍的,随着方觅的呼吸上下伏动。
他还是第一次在方觅发育完全后看到这一对,上一次还是在她十五岁,两人去游野泳,方觅的泳衣被水浪卷走,她就这么躲在礁石后面羞涩地和他说:“哥……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光的。”
他还记得他是怎么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地游去岸上买衣服,护着她穿好,当天晚上他就做了春梦。
梦里是赤裸的方觅满脸潮红对他说:“哥,操我……”
醒来后扇了自己一巴掌,但从此以后这种想法越演越烈,强烈到他快无法忍受,在方觅十八岁那一年,他甚至想表白,但最后火焰被苏钦这个名字熄灭。
他喉间滚了滚,轻声在方觅耳边说:“哥哥要帮你洗澡了。”
方觅闭着眼睛答应:“嗯嗯。”
他的两只手缓缓握上方觅胸前的乳肉,掌心瞬间充盈,温温热热,在他手里晃荡,柔软得不可思议。
“嗯……”方觅发出小声地喘息,仰着头靠得方屿更紧了,红唇堪堪擦过他的喉结。
方屿神色一暗,胯间的阴茎其实早就挺立了,但此刻愈发胀大了两分,他想骂自己,就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起了反应。
但也不是第一次对着她勃起,他在心底一边唾骂自己:方觅喝醉了说胡话让你帮她洗澡,你就真的帮她洗,两个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但是一边,指尖却捏着乳头来回揉搓,掌心夹着乳肉把玩,动作不停。
这幅他梦寐以求的身体,如今真的在他怀里。
“方觅?小觅?”他又低低唤了唤她。
方觅却不说话了,比刚刚吐完还要不清醒,似是被热气蒸得有点发晕。
他把方觅正过来,压在墙上,她的整个身体都绯红一片,尤其是刚刚自己揉捏过的双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