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说了,”他说话有些急切,“麦……麻雀也是公鸟,他也没有、没有这样。”
“一定是那个人害的。”
他一口咬定是闻人歧走火入魔勾出了自己的情期,系统居然没反驳。
岑末雨惊诧地问道:“你怎么不骂我了?”
系统咳了一声:【情有可原。】
岑末雨脑中全是那些混乱的、超出常理的动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被做到那种程度。
这可是结婚才可以做的事,没有搂抱、亲吻,他就和主角受干完了,难道撞号也必然有人是一?
许是岑末雨面色苍白,身体也到了极限,系统也于心不忍:【你还是休息几日,我们再好好规划。】
被残忍折磨一夜的小鸟摇头:“我没有年休……我……”
系统叹气。
【半炷香后蓝缺长老会经过这,看你这么虚弱,会让你休息的。】
当年把岑末雨安排成关门弟子的蓝前辈是养鸟大户,比起教导弟子,更喜欢此类闲职。
据说一年有半年在外头观鸟,曾经为了看一只鸟差点死在荒野。
岑末雨浑身颤抖,身体莫名的疲倦席卷他,声音困倦:“真的吗……”
半炷香后,哼着歌的蓝缺长老果真撑伞过山门,看倚着门框的关门弟子咦了一声,“末雨,你这是怎么了?”
岑末雨在青横宗任职近百年,从关门弟子晋级到大弟子,可见工作认真,态度完美。
年终弟子评价,山门这边都能拿到九十九分,剩下的一分是老王的酒味扣的。
仙八色鸫化形后眼睫很长,一双眼被系统改变,变成了不起眼的墨色,依然难掩剔透。
此刻关门弟子面色泛着不自然的红,嘴唇干涸,一看便是病了,蓝缺是看着他入门的,自然关心,扶了险些栽倒的岑末雨一把,“病了?”
“烧得好厉害,回去歇着。”他唤来自己的随侍道童,“去医堂看看。”
岑末雨摇头,哪怕系统保证,他依然担心自己身份暴露,“我……我睡一觉便好了。”
“这里……这……”
蓝缺也不勉强,“这我会安排的,去休息罢。”
道童把岑末雨送到住处,不忘沏茶送热水,格外周到。
岑末雨不用他们换衣服,生怕被看到自己满身被啃食的痕迹,只要了沐浴的一桶水。
外边阳光正好,昨夜的暴雨惊雷似是一场梦。
岑末雨靠在浴桶里睡着了。
宗主寝殿内,闻人歧身上新伤旧伤许多。
绝崖送走医师,隔着重纱看向里面的人,“这次太凶险了,若是天雷彻底劈开你的神魂,妖魔趁机夺舍,你就完了。”
“我看你还是好好准备飞升历劫,找个道侣均衡均衡,老宗主希望你有妻有子不是怨言,你七情残缺,需要热血浇……”
冰冷的声音隔着重纱传出,“他有妻有子,还不是两腿一蹬死不瞑目?”
破碎衣帛和散落的羽毛昭示了这一夜多么疯狂。
闻人歧带走了羽毛,笃定与自己胡来一夜的是一只不聪明的妖。
绝崖倒吸一口凉气:“他死不瞑目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账!”
闻人歧忽问:“蓝缺先生在宗内么?”
绝崖愣了片刻,“怎么,你看上他了?他比我还老,只喜欢鸟……”
一片羽毛落到绝崖眼前,闻人歧的声音听起来低哑了许多,“本座想请他看看,这是什么鸟的羽毛。”
第6章 这就有蛋了?
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
蓝缺难得被叫到宗主寝殿,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发现绝崖也在。
许久未见的宗主面无血色,似乎这次飞升失败吃了苦头。
什么情况,不会是绝崖碎嘴催婚,又把宗主催得要把他们这些老骨头都关起来了?
青横宗内山峰无数,宗主闻人歧住在最高峰,殿宇终年覆雪,饶是他们几个老骨头修为不错,也不喜欢多待。
猿猴被送走后,更冷更寂静,仿佛时间都是静止的。
闻人歧长发垂肩,手上捻着一根羽毛,请蓝缺来辨,也吝啬交予对方,漂亮的羽毛漂浮在空中,看不太真切。
“这么看不清啊,不能交我手上看么?”
蓝缺是绝崖的师弟,按辈分,也算闻人歧的长辈。
蓝缺不像师兄常年酗酒,皮肉松弛,懒得保养。
许是太喜欢观鸟,常年风吹日晒,肤色暗沉。
听说左眼还是被鸟啄了的,灵丹妙药也治不好,装了一只义眼。
“不成。”闻人歧声名远扬,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脾气又臭又硬,前宗主能死得这么痛快,恐怕也有被好大儿气的缘故。
换旁人,定会认为这是宗主摆谱,刁难长辈。
蓝缺与绝崖是看着闻人歧长大的,知道这老小孩搞这么死出,必然事出有因。
单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