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泪依旧无声地流着,目光空洞地望着某处。
临月吓坏了,伸手想去扶她,却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急得眼圈都红了。
“主子,您别吓奴婢……您说话呀……”
这时,秋莲也快步走了进来。
待看清榻上的情景,秋莲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出去。”沈容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临月急了:“主子,您这样奴婢怎么能……”
“出去。”沈容仪打断她。
临月还要再说,被秋莲拉住了。
秋莲看着沈容仪,低声道:“主子,奴婢就在外殿,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唤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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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容容:说漏了
裴狗:破防中
点点:下章还有更破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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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狗虽然知道皇嗣对于后妃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不妨碍他破防哈哈哈哈哈
还有一更,晚上十二点左右
第78章
不知过了多久, 沈容仪感到越来越冷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撑着身子坐起来,皓腕上露出青红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 移开目光。
她下了榻, 拿了件好的衣裳穿上, 再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发髻散乱, 脸上泪痕斑驳。
她怔怔地看了片刻, 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又用帕子沾了茶水,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痕。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试图扯出一个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便不笑了,只将面容整理得平静些,清了清嗓子, 开口:“临月,秋莲,进来吧。”
听到声音,临月和秋莲快步走进来, 临月一进来便上下打量着她, 满眼都是担忧, 秋莲则沉稳些, 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
“主子……”临月轻唤一声。
沈容仪看着她,轻声道:“我没事。”
秋莲没说话, 转身去添炭火,炉子里的炭烧了许久,已经暗了,她拨了拨,又加了几块新炭,很快,暖意渐渐弥漫开来。
临月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着递到沈容仪面前。
“主子,喝口茶暖暖。”
沈容仪接过,茶盏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她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殿内一时安静,临月和秋莲都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轻易开口。
陛下是沉着脸走的,主子又哭成那样,这样的情形,她们心中都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容仪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她们,两人的担忧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她心中一暖,认真的道:“我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
临月张了张嘴,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对上主子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延禧宫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淑妃一回到宫中,脸上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了,她坐在软榻上,挥退了宫人,只留绿萼在身边。
“去,温一壶烈酒来。”她吩咐道,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快意。
绿萼应声去了,不多时,便端着一壶酒和一只酒杯进来,在案上摆好,斟了一杯递过去。
淑妃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暖暖的。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软榻上,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这段日子,林氏有孕就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她的心口,叫她夜不能寐。
如今,林氏被贬,幽禁一生,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绿萼在一旁陪着笑,又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淑妃接过,又是一饮而尽,一连几杯下肚,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是有了几分醉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娘娘,有消息传来。”
淑妃抬了抬眼皮,示意绿萼去问,绿萼快步出去,片刻后回来,脸色有些微妙。
“娘娘,宫人来报,说是陛下怒气冲冲地从景阳宫出来,回了紫宸宫。”
淑妃一怔,迷离的眼神清醒了几分。
“怒气冲冲?你没听错?”
绿萼点头:“宫人说绝不可能有错,陛下脸色很差,周身气势冷得吓人。”
淑妃放下酒杯,陷入沉思。
这倒是奇了,沈氏惯来会讨陛下的欢心,居然有一日能将陛下气走。
她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绿萼:“你觉得,假孕的事是林氏做的吗?”
绿萼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娘娘的意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