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偏僻,周围没有其他住户,安保措施极为严密,别墅周围围着高高的铁丝网,门口还有保安看守。
警方的车队很快就赶到了别墅门口,陆振霆和苏晴下车,带领警员朝着别墅走去。
门口的保安看到警方,立刻上前阻拦,被警员们迅速制服。
陆振霆和苏晴带领警员,冲进了别墅。
别墅里装修豪华,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他们仔细搜查了别墅的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赵天成的踪迹,只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张伯谦在城郊废弃化工厂,我要亲手为我的儿子报仇,谁也别想阻拦!”
陆振霆和苏晴脸色大变,没想到赵天成竟然找到了张伯谦的下落,还打算亲自去报仇。
他们立刻带领全部警员,驱车赶往城郊的废弃化工厂。
废弃化工厂位于城郊的一片荒地上,早已废弃多年。
厂房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杂草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看起来十分阴森恐怖。
警方的车队赶到化工厂门口,陆振霆和苏晴带领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化工厂。
化工厂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厂房里到处都是废弃的设备和管道,杂乱无章,很容易隐藏人。
“大家小心,注意警戒,赵天成很可能持有武器,不要轻敌!”
陆振霆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警员说道。
警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在厂房里搜查,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来回晃动。
很快,警员们就在化工厂最深处的一间厂房里,发现了赵天成的身影。
此时,赵天成正拿着一把手术刀,抵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张伯谦!
他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浑身颤抖着,显然已经被赵天成控制住了。
“赵天成,放下武器,投降吧!”
陆振霆大声喊道,带领警员们冲进了厂房,举起配枪,对准了赵天成。
赵天成转过身,眼神疯狂地盯着陆振霆和苏晴,语气冰冷地说道:
“别过来!谁也别过来!”
“这个魔鬼,害死了我的儿子,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他该死!”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的儿子和那些孩子报仇!”
“赵天成,我理解你的痛苦和愤怒,你的儿子被害,我们都很同情你。”
苏晴看着赵天成,语气平静地说道:
“但你这样做,是在犯罪,是在毁掉自己的人生!”
“就算你杀了张伯谦,你的儿子也不会复活,那些受害的孩子也不会安息。”
“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会让张伯谦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现在放下武器,投降自首,还能从轻处理,别再一错再错了!”
“法律?当年我的儿子被残忍杀害的时候,法律在哪里?这个魔鬼逍遥法外五年,法律又在哪里?”
赵天成情绪激动地嘶吼道,手里的手术刀又紧了紧,张伯谦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鲜血。
“张伯谦确实罪该万死,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陆振霆看着赵天成,语气严肃地说道:
“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复仇,你这样做,和张伯谦有什么区别?“
“你杀了他,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让仇恨延续下去。”
“这不是你儿子想看到的,也不是那些受害孩子想看到的。”
“放下武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赵天成沉默了,他看着张伯谦恐惧的样子,又想起了自己儿子惨死的画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手里的手术刀微微颤抖着,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就在这时,张伯谦突然用力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赵天成的控制。
赵天成猝不及防,手里的手术刀不小心划破了张伯谦的脖子,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赵天成更加愤怒,眼神变得疯狂,举起手术刀,就要朝着张伯谦的胸口刺去。
“住手!”
苏晴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赵天成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赵天成用力挣扎,想要摆脱苏晴的控制,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陆振霆趁机冲了上去,一脚踢掉了赵天成手里的手术刀,然后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警员们立刻上前,将赵天成戴上手铐,制服在地。
张伯谦则因为脖子受伤,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气息微弱。
警员们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将张伯谦送往医院救治。
赵天成被按在地上,看着张伯谦被抬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大声嘶吼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