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才挪到纸笺上。
元扶妤在纸笺上写了两行字,两行字字迹并不相同。
她将纸笺送至谢淮州面前:“这些年殿下与我书信往来,所以我闲来无事便临摹殿下的字迹,这次裴渡说……我有什么要托付大人办的便写在信中,我想着大人对长公主殿下如此情深,若见到与长公主殿下相似的字迹,定然会好好将事情办妥。”
谢淮州抿唇,看着与裴渡送来的纸笺上字迹一模一样的那行字,又看向旁边那娟秀的字体。
“裴渡擅武,但不擅长撒谎,裴渡绞尽脑汁非要我写这封信时,我便知道谢大人因闲王护我而死之事,对我之前夺舍之言有了怀疑。但我以为……谢大人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定会私下继续查证,不会这么快与我对质。我还想着等谢大人来问我时,再实情回禀。没想到谢大人对长公主情深至此,看到我与长公主相似的字迹,便来问了。”
谢淮州一瞬不瞬望着纸上字迹。
“不过也好,提早说清……以免以后遇险,再发生闲王之事。”元扶妤望着谢淮州的侧颜,郑重道,“谢大人,你是长公主……爱重之人,长公主死前将朝政托付给了谢大人,希望大人珍惜性命,不要如闲王那般为了任何人轻易涉险。”
说完,元扶妤便要走……
谢淮州错身拦住元扶妤,盯着她抬脚步步逼近,凤眸灼灼,呼吸急促。
元扶妤微抬下颌与他对视,缓步后退。
撞上身后御史台官员公务的桌案,元扶妤停下脚步,仰头望向谢淮州。

